彭宇恩沉了沉嗓子,看著瑾淺的眼睛里多了兩分混雜的情愫。
“瑾淺你你是什么時候”
瑾淺裝作剛剛才注意到彭宇恩的樣子,作出些許驚訝的表情。
“嗯哦,原來是你。”
“那旁邊的應該就是凌安夏了吧”
聽到名字已經被叫出來,自己無法再逃避,凌安夏咳嗽兩聲,怯怯的抬起了頭,看向了瑾淺。
凌安夏這一看,都險些把自己看自卑了。
因為她一直在想著,瑾淺要么就是毀容了,要么就是半殘了。
可面前這個女生實在太過正常,臉色甚至看不出一個刮痕,身子體態和精神狀態似乎比以前還要更好。
烏黑的發絲柔順的披散在肩頭,清澈明亮的瞳孔直直的盯著她,像是那審判罪惡的法官,看的凌安夏抬不起頭,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凌安夏沒有回話,彭宇恩卻替她道“呃,瑾淺。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話不合時宜,但你能不能站出來幫凌安夏澄清”
澄清
瑾淺歪歪頭,口上回復的是彭宇恩,但漂亮的眼睛卻一直緊緊的盯著凌安夏。
“你要我澄清什么”
彭宇恩拍了一下凌安夏的肩膀,道“安夏因為你墜樓的事情一直飽受爭議,受同學們的欺凌。她們都誤會,是凌安夏把你推下去的。”
“現在你好好的回來的,是該還安夏一個清白了。”
青白
好一個青白。
瑾淺淡然的回應。
“我很抱歉。但我暫時不能這樣做。”
聽到瑾淺拒絕,凌安夏的心更忐忑了,她不會是想在這個地方
“宇,宇恩,我們還是先走吧。”
彭宇恩果斷拒絕。
“不,我倒是想聽聽,為什么不能這樣。”
瑾淺輕笑一聲,回答。
“因為墜樓的沖擊力,我目前是失去了很大一部分記憶的,所以我并不能現在替凌安夏辯護。”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特殊,因此不可能草草就下定決論。而且,家族內部正在全力為我進行治療。”
“到時候記憶恢復,事情確實與凌安夏無關的話,我會親自登門道歉,并且愿意賠付損失費用。”
“在這之前,作為學生會長,我也會注意學生之間的情況,盡量不讓欺凌這種風氣出現在我們學校當中。”
“這樣的解決方案,二位可還滿意”
瑾淺說的每一句話,清楚而又自然。她對待彭宇恩和凌安夏的態度,就像是在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客氣有分寸。
彭宇恩心中難受勁兒一閃而過,他回頭看了一眼受了驚嚇的凌安夏,安撫道“好吧。”
“希望你能履行好這個會長的職務。”
011吐槽這個人還說是原主的前男友呢,說宿主失憶了,連個關懷的話也沒有住院期間也一次沒來過他就根本沒愛過原主吧
瑾淺擺出職業的微笑。
“自然。”
“二位還有什么話要說么,如果沒有就請二位回到自己的教室,接著上課。”
凌安夏晃晃悠悠的,那股害怕勁兒逐漸消失,清醒后,這才從瑾淺說的話中,找到了對自己有利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