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貝頓如此大反應,倫諾克斯無語道“貝頓,是你自己曾經說,你抓著這蚌游了八公里,還能在水里自由呼吸等等等等的。”
“現在你驚訝什么。”
貝頓慌忙搖頭。
“那能一樣嗎,一個是我親身經歷啊”
“你說她還可以治療人,還可以用水的力量又不是魔法世界,怎么會有這么離譜的事情”
倫諾克斯無語。
“你當時說的時候,我可是很平淡的就接受了的。”
貝頓反駁“boss,您老可別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當時你不是照樣不相信嗎,還拉出壓重機,硬要把那只蚌給嘶boss,這么說來,那珍珠不會怨恨你吧”
“你可是差點把它給即便她是來報復你的,我也是無話可說的。畢竟誰讓boss你把人放在壓重機上了呢。”
倫諾克斯想到曾經的所作所為,也是百口莫辯的。
那誰也沒有想到,它竟然能變成人啊。
二人談話期間,瑾淺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發現自己的身旁空空如也后,瑾淺第一時間起身,鎖定了倫諾克斯的位置。
她敏捷的爬下床,匆匆匆的往那個方向跑過去。
“啊,醒了。”
倫諾克斯注意到瑾淺醒了,剛提醒了貝頓一聲,就聽見了啪嗒一聲。
是瑾淺,她下床,走了兩步后腰上無力,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雖然她試圖努力的站起身,從新走向倫諾克斯的身邊,可以就是走兩步,就直接摔地上。
目的一切的貝頓驚悚著臉,抖抖嗖嗖的對著倫諾克斯道“你們做了”
倫諾克斯狠瞪了一眼貝頓。
什么跟什么啊。
他起身,像個老父親一樣扶起了瑾淺,然后單手一把將人抱起,走到了餐桌旁。
貝頓依舊吐槽“ennox,你可真是個禽獸”
“你怎么能”
倫諾克斯無力回懟。
“貝頓,正常點。”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貝頓滿眼懷疑。
“那她為什么腰腿無力還不是boss你”
倫諾克斯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他哪里知道為什么瑾淺腰腿無力啊。
他只能草草的解釋道“可能是還不習慣人類的身體吧。”
歪打正著了。
瑾淺在心中默默的接應。
她坐在倫諾克斯的身邊,緊緊的抱著他的隔壁,生怕自己被丟棄。
貝頓覺得神奇。
“她看起來很黏你,boss。”
倫諾克斯專門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了瑾淺面前。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貝頓看著瑾淺那一小口一小口喝水的模樣,想道“會不會是因為把你識別為媽媽什么的了”
“不是常有嗎,那種,小雞破殼,會把第一眼看到的物種當媽媽之類的說法”
“boss,你仔細想想,昨天,她第一眼見的,是不是你”
倫諾克斯想了想,對上瑾淺那雙充滿好奇心的眼神,回道“或許真有可能是因為那個。”
因為他的臥室從不會允許其他人入侵,這個懵懂的少女要見人,第一個見到的,也只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