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淺的情況特殊,倫諾克斯不清楚是否應該對待正常人類一樣對待他。
正在兩個人都猶豫不決的時候,瑾淺一把拔掉胸口上的刀刃。
她俏皮的靠近倫諾克斯,偷偷道“倫諾克斯,衣服,難受。”
“身體,自愈。”
“想,回家。”
想回家。
家這個字,瑾淺是第一次說出口。
倫諾克斯從沒有覺得家的意義會這樣特別。
刀口處,血液正在流淌,但其速度非常的緩慢,似乎再過一會兒,就可以痊愈了。
倫諾克斯一把抱起瑾淺,對著貝頓道“我先回去。”
“你善后。”
貝頓同樣也聽到了瑾淺說的話。
得知小家伙并無大礙,并且可以自愈,他這才放下了心。
那就好。
以防萬一,貝頓詢問道“boss,善后是包括”
倫諾克斯涼涼的撇了一眼在地上打滾,因劇烈的疼痛而導致眼淚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毫無形象的米娜。
“是要活著就行。”
聽到倫諾克斯的指示,貝頓的眼睛忽然放光。
他悄悄的拿起那把短刀,隨意的在手上玩弄了兩下,便一本正經的彎腰,對著倫諾克斯離去的背影道
“yesboss。”
酒館內部,米娜渾身顫栗,看著將自己的四肢架起來的兔子面具人們,面上的驚恐之意已經再也無法掩藏。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你們,你們”
“科林小姐不會原諒你們的如果,如果你們真敢在我身上動手腳,那科林小姐一定會”
貝頓才不管那些。
他雖然很想將刀插進米娜的胸口,為他可愛的小家伙報仇,可想到boss的命令,他就只好挑挑別的地方了。
比如說完好無損的四肢
貝頓狡猾的笑著,兩只細長細長的狐貍眼微微瞇起。
“放心,米娜。”
“我們又不殺你,你這么害怕做什么。”
“我就淺淺的割兩刀,割完了,你依舊可以和你親愛的丈夫一起嘻嘻哈哈,開開心心的經營酒館。”
說到這,他忽然拍了拍自己的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哦,對,你的丈夫已經死了是吧不好意思米娜,最近我的記憶里不太好”
“不過你也別灰心,即便你沒了丈夫,可你依舊可以去找科林大小姐搖尾巴。”
“我不會阻攔的。”
說著,貝頓毫不遲疑,將那把擦干凈的短刀插進了米娜細嫩的胳膊當中。
“啊啊啊啊”
米娜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可惜,在場,沒有一個人為此感到痛心。就連隔壁的店鋪,聽到聲音了,也不敢多管閑事。
畢竟,這里可是a區。
這一整個島嶼都是afia的所有。他們對這種場景早已司空見慣,根本沒有管或者參與的必要。
貝頓呵呵兩下,碰了碰米娜已經動彈不得的手臂,狡詐的笑道
“就是不知道,心高氣傲的科林大小姐,愿不愿意繼續接納你這么一個不完全的人。”
不完全的人
米娜驚恐的縮小瞳孔,開始死命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