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連忙哈腰。
“不敢當不敢當那您二位現在來是要將那個塔塔西亞的使者帶走么”
蘇瓦爾點點頭,將手背在身后,一臉不爽。
他用眼神指使獄警麻溜點行動,腳還不耐煩的啪嗒啪嗒點地。
獄警看到蘇瓦爾的心情很差,也不敢多說什么話,趕緊的跑了回去。
萊昂看著自己的蘇瓦爾家主,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透著的都是對自己父親的崇拜。
“父親,您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
“是因為女皇陛下的命令嗎”
蘇瓦爾緊緊的皺著眉頭,說出的話里滿滿的的都是對當代女皇的不滿。
“誒。”
“我們蘇瓦爾家族為皇室鞠躬盡瘁,女皇卻為了給我們家族施壓,頻頻用這些小伎倆。”
“這怎能不讓我煩”
萊昂點頭,默默的將蘇瓦爾說的話刻進腦海里。
“父親莫煩。”
“稍過一段時間,德爾納和塔塔西亞若是真的開戰了,我便前去應戰。”
“我在外出力,勝仗歸來后向皇室表明忠誠,想必女皇陛下也不會再懷疑我們的忠心,這樣試探我們了吧。”
蘇瓦爾家主看著自己年紀輕輕的兒子,滿意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嗯,萊昂,四年之后,待你二十三歲,我便把家主之位退讓給你。”
“你可要多記著,蘇瓦爾上上下下的人都支持你,都看好你。”
“還有,不要太過相信女皇,因為蘇瓦爾家族的勢力龐大,無論我們怎樣以表忠心,都是免不了被忌憚的。”
萊昂低了一下頭,冷靜的表示自己理解了。
“好的,父親。”
說完話,萊昂便閉上了嘴,和自己的父親一起迎接塔塔西亞大使。
蘇瓦爾煩躁不已。
“這獄警辦事怎么這么慢。”
萊昂探出頭,向里望了望,剛想問自己的父親要不要進去坐著等,結果這么一探頭,他卻忽然看到了監獄口處有一團黑色的團子在一跳一跳的動。
那像是一個心臟,跳動的非常有規律,可仔細一看,那卻又像是一團霧,什么都沒有。
萊昂疑惑,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那團黑霧
它看起來是這樣的邪惡,那樣的不詳,好像是一股控制不住的災禍。
“父親。”
萊昂開口,叫住蘇瓦爾。
可趁著這個空隙,那團黑色的霧氣竟直直的向他襲來。
萊昂即便很快的后退了幾步,但依舊沒能抵擋住黑霧的侵襲,竟直接被按倒在了地上。
蘇瓦爾家主看見自己的兒子莫名其妙的后退然后倒在了地上,當下心里就大驚。
“萊昂”
“萊昂你怎么了”
可萊昂卻無法回應蘇瓦爾家主的話,因為他正被黑霧死死地捂著嘴。
那黑霧逐漸變得龐大,形成一張嘴的模樣,一口,就將萊昂一整個吞并。
蘇瓦爾看不見黑霧,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他無論怎么呼喚萊昂,都沒能得道萊昂的回應,于是他大聲呼叫著周圍的獄警,讓他們趕緊叫來醫師。
“醫師快快叫來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