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趕緊給何大勇吃下去。”
田藍卻開始猶豫“他青霉素過敏嗎這個過敏會出人命的。”
她聽說有人就在急救室里發生的革命,結果還是沒搶救過來。
陳立恒也搞不清楚,他想了半天,最后還是不確定“應該不會吧,他以前也不可能用過青霉素。”
對哦,似乎有道理。
哎呀,不管了。人都燒成那樣了,再不用抗生素,十之八九沒戲了。伸手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兩人不會再糾結,直接奔去山洞給何大勇塞了藥。
喂藥片的過程并不順利,因為何大勇燒糊涂了,處于滴水不進的狀態,根本不知道吞咽。
陳立恒急了,不得不就著油燈把藥片碾成粉末活在水里,然后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里。
就在田藍都目瞪口呆以為自己要看到嘴對嘴喂藥現場的時候,他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了一根蘆葦桿子,直接通過桿子將藥塞進了何大勇嘴里。
就是不會吞咽也沒啥了不起,反正肯定能淌進去。
陳立恒一口接著一口,可算是喂完了三片藥。
其實說明書上說一次吃兩片來著,但他和田藍考慮到何大勇估計得吃一半漏一半,那還是直接上三片,保險些。
陳立恒喂完藥,整個人都累得要虛脫了。他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怎么不拿藥水直接給他打進去呀。”
田藍翻白眼“你不廢話嗎你會打吊瓶反正我不會。”
陳立恒莫名其妙“干嘛非得打吊瓶直接打屁股針得了。誰說我不會的我養過豬,都是我自己給豬打針。”
田藍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默哀自己的智商,她真沒想到直接打一針這事兒;還是該哀嘆何大勇的命運,合著他在陳立恒眼中跟養的豬沒啥區別。
勉強當個獸醫也就算了,居然還敢自己轉行當人醫。
田藍只好瞪眼睛“別挑三揀四的,我告訴你,空間給啥你就拿啥,你可千萬別跟人家討價還價,不然人家一腳就能把你踹出來,啥都不給你留下。”
陳立恒滿臉胡疑“這么狠大家不是一個戰壕的戰友嗎”
田藍作為前輩,立刻教育后來者“呵人家又不求我們做什么,我們求人家給東西呢,你態度放謙卑些。”
陳立恒還想說什么,外面巡邏的人進來了。
王友志還是不放心何大勇,趁著巡邏過來瞧瞧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