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日本鬼子不敢相信自己會在虛弱的華夏土地上遭受如此殘暴的打擊。連吳團長等人都懷疑自己早就戰死沙場,所以他們的魂魄才能見識壓著日本鬼子打的美好畫面。
不然,他們要如何解釋源源不斷的炮彈他們能夠帶出來的彈藥數目本來就很少啊。怎么可能從早打到晚。
既然是美夢,那就讓夢境的時間持續的更長點兒吧。
讓他們親眼看到日本鬼子被打趴下,讓他們以血還血,以牙還牙,用這群畜生的鮮血祭奠無數哭泣掙扎的慘死冤魂。讓無數犧牲在戰場上的弟兄的英魂能夠安然回鄉。
吳團長看了一眼身旁已經倒下的兄弟,無聲地安慰沒關系,死了一次的人不怕再死。就算都死光了,那也夠本了。你也理解吧,所以這一回死的時候,你是笑著的。
空中飛起了熱氣球,那是日本鬼子舍不得飛機被如此損耗,派上了熱氣球開始偵查。也許他們到現在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搞不清楚到底從哪兒冒出了如此多的中隊。
單從火力的密集程度來看,這里安排了起碼整整一個炮兵營。
吳團長扛起機槍,就對著熱氣球的方向掃射。然而熱氣球飛得高,子彈射程有限,根本就打不到氣球。
倘若是平常,打死吳團長他也舍不得拿炮彈轟熱氣球。開什么玩笑啊每一枚炮彈那都是寶貝。
可是現在,反正是做夢,還有什么好顧忌的他調整炮筒的方向,朝著熱氣球就是一炮。
陳立恒見狀,心中大喊不妙。因為這些熱氣球完全可以是幌子。自己這邊的火炮數量有限,一旦大家將目標對準了熱氣球,就沒辦法壓制日本鬼子真正的火力了。
他立刻招呼一直幫忙推卡車,好調整卡秋莎射擊方向的寧遠縣自衛隊隊長“曹隊長,我們火力掩護,你們立刻從山上走。爭取聯系更多的同志,搞敵后襲擊,多弄些孔明燈來。”
他也低估了日本鬼子的執著程度。他原本還以為日本兵損失慘重之后就會撤退,然后他們借機離開。
結果沒想到戰斗一打響就停不下來。
卡秋莎已經燙到冷水澆上去立刻就沸騰,卻死活找不到歇的時候。
再這么下去,他們即便有空間送給他們的大禮,也會在這兒活活耗死。
曹隊長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抓著腦袋道“已經來了。”
頭上戴著柳條編織的帽子的王友志在后面露出了臉,欣喜地奔向自己的戰友“陳長官,我就知道是你和小田先生。”
按照先前的約定,游擊隊本打算在山上等陳立恒和田藍回去會合。可放眼所及之處,到處都是火,到處都是爆炸,霸占這些地方的日本鬼子慌得不成樣。
大家伙兒一合計,感覺繼續傻等著有點蠢。日本鬼子叫炸成這樣了,那肯定到處都亂糟糟的。他們要是不混水摸魚,趁著這個機會多襲擊幾處日本人的據點,多繳獲點鬼子的東西,那簡直就是腦袋瓜子被大炮轟壞了。
于是打慣了游擊的隊伍毫不遲疑,又開啟急行軍模式,端了鬼子的一個炮樓。
當地的民間抗日武裝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和游擊隊形成了默契。一聽到這邊交火,那邊就毫不猶豫地過來幫忙。后面滅了鬼子和二鬼子繳獲的東西,大家五五分成。
也是從這些人口中,王友志等人知道了山腳下正在打大仗。
這仗是咋回事呢嗐,先是地龍動了,把日本鬼子給壓死了。日本鬼子氣憤難當,就跑過去轟山,一隊接著一隊的人,好多大炮跟鐵甲的怪物,看樣子是要把整座山都夷為平地呢。
換成一天前,游擊隊肯定以為這幫地方武裝是在滿嘴跑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