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極為不喜歡被她們圍著問東問西的了。
說罷就上前敲開門,領著沈伯文他們幾人進去。
沈伯文有點不好意思,只好沖她們歉意的笑了笑,隨后也進了門。
見大門從自己眼前又原模原樣關上了,這倆婦人都氣笑了,先開口的跟另一個說“這老鄧,好幾年不見了,脾氣怎么還是這么臭”
另一個跟她同仇敵愾,聞言也點頭附和“就是,也不知道他家老爺怎么受得了這么個怪脾氣的老頭的。”
說著話,她們倆又走回去擇菜去了。
擇了一會兒,先開口的那個又說起話來“不過他今天帶著過來的兩個讀書人,說是他們家老爺的學生的這倆,那模樣長得倒是還都不錯。”
都是已經成過親,孩子都能去娶媳婦兒的婆娘了,自然不像小媳婦兒那么靦腆,葷的素的都能講,談論起年輕后生的相貌來,也毫無顧忌。
“對,尤其是那個穿天青色直綴的”說起這個話題來,另一個也來了精神,眼睛一亮,“他還朝咱們笑了呢。”
“真不錯啊,他那個小媳婦兒長得也挺好看的。”
“那倒是,兩個人看起來還挺般配”
穿天青色直綴的自然是沈伯文,不過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會被外面那兩個鄰居嬸子議論著。
鄧叔帶他們進了宅子,里頭開門的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廝,看起來倒是長得跟自家老師身邊的朗月有幾分相似,正在他懷疑這兩個會不會是兄弟的時候,鄧叔便同他們介紹起來。
“這是清風,朗月他哥,沒跟著我們去廣陵,你們要是有什么事兒就找他,他從小在京都長大,到處都熟。”
清風看起來性子挺好,聞言就熱情地同他們打招呼“鄧叔說的沒錯,這京里啊,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二位盡管找我。”
沈杜八面玲瓏慣了,聞言就跟清風寒暄了起來。
鄧叔沒給清風繼續顯擺的機會,說罷便帶著沈伯文與邵哲去了給他們還有沈杜分好的屋子。
進去一看,沈伯文就發現房間的朝向和光線都不錯,屋里也收拾的干干凈凈,該有的都有,但并不如何名貴,很符合自家老師以往的習慣和喜好。
把他們安頓好,鄧叔就準備先走了。
周如玉留在房里收拾東西,沈杜也留下幫他大堂嫂的忙,沈伯文與邵哲一齊將鄧叔送到門口,目送著他離開,正準備回去,就聽到方才過來看熱鬧的嬸子叫他“哎這個后生,你等等。”
沈伯文與邵哲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是在叫誰,但想了想,還是停住步子。
只見這嬸子走過來,登時就塞給他們一人一把擇好的韭菜,毫不見外地道“嬸子送你們的見面禮,拿好了啊。”
說完就拍拍衣裳走了。
沈伯文和邵哲半晌之后才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眼手里的韭菜,不由得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