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蕭氏斜他一眼,慢條斯理的捏了塊兒點心,只拿在手中,“怎么他們考前沒見你這么說過,還整日整日的說什么盡力而為便好”
那不是怕給他們太大壓力嗎
韓輯這么想著,卻沒往出來說,干脆轉移話題“你上次說跟延益他媳婦兒去廟里求簽,她求到個什么簽來著”
看出他在轉移話題,蕭氏心中想笑,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家老爺還是這個性子。
并不拆穿他,配合地同他說了起來。
幾日后,沈伯文正忙著將剩下的四篇文章默出來,準備交由老師看看,正寫的入神,邵哲忽然來訪。
“邀我去聚仙樓吃飯”
沈伯文聽罷不由得愣了下,笑道“師兄怎么突然有這個想法了。”
“倒不是突然有的想法。”邵哲道“先前看你一心撲在學業上,太過辛苦,早就想請你出去吃頓飯,如今會試已經考完了,暫且無事,正是時候。”
沒想到師兄這么細心,沈伯文想了想,自己也確實沒什么事,便答應了下來。
他們師兄弟二人關系不錯,請一頓飯并不算什么,回頭自己再請回來便是了。
這件事說定之后,邵哲正準備告辭離開,卻不經意間看見了沈伯文放在桌面上的文章,好巧不巧的,擺在最上面的正是沈伯文在考場上糾結過的第二篇。
沈伯文循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便主動將文章遞了過去,道“師兄能否幫忙看看我的首場文章,是否有什么地方有所疏漏的。”
反正現在已經考完了,已經不影響大局,讓師兄看也好,老師看也好,都是讓自己心里多少有個數。
邵哲點了點頭,伸手接過,垂眸看了起來。
看完手里的這一篇,他抬起頭,欲言又止。
沈伯文心覺不妙,試探著問他“師兄,可是這篇文章有什么不妥之處”
邵哲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只道“我與師弟破題的思路一般無二。”
聽他這么說,沈伯文便知還有下文,便沒有做聲,等著他繼續說。
果然,邵哲又接著道“只是我回頭再看題目,只覺自己想得過于簡單,疏漏了下文,但登時改文已來不及,我只能在謄寫的時候,多少改動了幾句。”
沈伯文聽完邵哲這番話,他垂下眸子,沉默不語。
即便如此,他對自己當時的堅持,也沒有產生一絲動搖。
作者有話要說子謂顏淵曰“用之則行,舎之則藏。惟我與爾有是夫。”
子路曰““子行三軍,則誰與””論語述而
寶鏡無塵染,金貂已剪裁,也逢天意合,終不惹塵埃。諸葛神算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