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問道“第四真的”
沈叔常連著點了好幾下頭,一旁的沈仲康也面露喜色,出聲道“爹,你沒聽錯,老三說的就是第四”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沈老爺子聽清楚了,不由得喃喃自語,手也有點兒顫抖。
他們緊張了這么多天,期盼了這么多年,老大總算是考上了
喜悅的心情簡直難以言表,又趕忙催促道“還有呢接著往下念。”
“哎”沈叔常此時滿心也都只有大哥考上了這一件事兒,樂呵呵地應下,繼續念。
后面便是沈伯文同他們將殿試一般不會黜落人的事說了一遍,也就是告訴家人們,所以他們這些在會試中榜上有名的人,基本上通過殿試之后,成為進士已經穩了,只是一甲二甲三甲名次的區別罷了。
這段話一念完,屋里其他人立馬都高興起來。
老太太握著自家大孫子的手,眼圈都紅了。
趙氏拽了拽自家男人的袖子,目露期待地小聲問道“那這意思就是,大哥馬上就能做官兒了”
沈仲康也難得的激動起來,連連點頭,顧不上說話。
沈蘇更是搖著懷中侄女兒,笑盈盈地問她“阿珠,你爹就馬上就是進士了,你高興不高興”
沈珠雖然聽不太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還當爹馬上就能回來了呢。
老爺子更是高興地大手一揮,“好真是大喜事老二家的,去雞圈里抓只雞殺了,味道做好點兒,咱們家得慶祝慶祝”
一聽還能吃到雞肉,趙氏立馬喜滋滋地應了。
讀完了信,老爺子又珍之又重地將信收好,放回信封里,交給老太太,放在床頭的匣子里,還是樂得合不攏嘴,老太太也顧不上說他,畢竟自己也高興著呢。
二房和三房各自回房。
一回到自家屋子里,趙氏便不由得問起自家男人“哎相公,大哥這考中以后,是不是就要留在京都當官兒了啊”
沈仲康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是聽大哥信里寫的,好像是那個意思,便模模糊糊地道“應該是吧”
“那感情好”趙氏面上一喜。
沈仲康不由得問道“咋了,你又在想什么呢”
趙氏白了他一眼,才道“這你都想不明白,咱們家的食肆生意,到時候就更好做了。”
見他張口要說什么,她又緊接著道“估摸著到時候,連縣太爺都要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多照顧咱們幾分,像那些個眼紅咱們生意,專門跑上門來鬧事的,看他們還敢不敢再來”
“反正不能扯著大哥的虎皮做別的。”沈仲康聽完才道。
“這還用你說”趙氏氣得直瞪他。
她會是那中不知輕重的人
官與民之間那中天然的差距感,也讓她不敢想別的,只想著能靠著大哥的名聲,順順利利做自家的生意就是了,將來等到自家兩個小子大了,再托大哥大嫂在京都幫著找個好老師,要是也能像大哥那樣出人頭地就更好了,再不濟,考個舉人,也不錯。
至于跟著爹娘去京都她壓根兒就沒想過。
留在長源縣,他們還有間店,還能越過越好,跟到京都去那不就成了吃白食的了
還是算了吧,她可受不了看人臉色過活兒的日子。
而另一邊的三房,王氏也問起沈叔常這件事兒來“相公你說,大哥回頭會不會把爹娘接到京都去住啊”
沈叔常看了眼自家媳婦兒,狐疑地問道“你不會是也想跟著過去吧”
“沒有沒有。”王氏趕緊否認。
開什么玩笑呢,好不容易能等到婆婆這座頭頂的大山挪走了,自己就能當家做主了。
要還跟著過去繼續聽使喚,那她豈不是被豬油蒙了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