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聯想到老太太所說的,阿蘇與外祖母長得像
那事實如何,好像也不難推測了。
正值此時,定遠侯也從自家夫人口中聽說了這件事,沉思片刻,便著人給沈伯文下了帖子。
收到帖子的沈伯文挑了挑眉,心道這位做事,倒是比他家夫人要強得多。
帖子中約他在明遠樓見面。
下衙后,同諸位同僚一一道別,沈伯文便帶著唐闊去了明遠樓赴約。
明遠樓是一座京都聞名的茶樓,許多官員們談事情多半選在這里。
定遠侯看著面前這個不卑不亢的年輕人,依稀也能從他臉上看出跟自己姑姑有三分相似。
二人先就無關緊要的事寒暄了一會兒,
他沉思了片刻,才道“我們家老爺子在世時曾提到過一塊兒玉佩,不知沈編修家中可有相似的”
沈伯文來之前,便已經與家人們商量過了,外祖母故去已有多年,他們沈家也并不想攀這么一門貴親,于是他聞言便道“回侯爺,沈家并無這件信物。”
這樣的回答似乎也在定遠侯的預料之中,沈伯文是文臣,自己是勛貴,本也不該有什么交集。
于是面不改色地頷了頷首,道“既然如此,那便罷了。”
“內人先前多有得罪,賠禮稍后便會送上門,還望沈編修莫要推拒。”
不管這致歉是真心還是假意,沈伯文都并不放在心上,老爺子與老太太的意思都已經同自己明說了,都不愿跟定遠侯府有什么牽扯,因而他聞言便道“侯爺客氣了。”
說罷之后便起身告辭,定遠侯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目送沈伯文的身影消失在門后,定遠侯身邊的隨從才終于忍不住開口道“侯爺,咱們怎么不順勢認下這門親,聽說陛下對沈編修十分看重,近來總叫他過去寫詔令”
“此事不必再提。”
定遠侯放下手中的茶盞,緩緩道“陛下最忌文武相交過密,先前幼怡那門親事,我便覺得不妥,只是許多年前母親定下的,不好提退親之事。”
隨從聽明白了,只是面色糾結了一瞬,才道“只是夫人那邊”
定遠侯面色不變,“幼怡去了那么多年,她也應該想開了,若還是心中郁結,就在后宅建個小佛堂罷。”
說罷,便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隨從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