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沈伯文點點頭,道“確實。”
不過成了親的有像邵哲這般想當爹的,就有像謝之縉這般暫時還不想當爹的,聞言便站起身來,想偷偷溜號,以逃避這個話題。
被沈伯文眼疾手快地給拽住了。
隨即便拷問道“長風難不成有什么急事”
謝之縉就算被抓個正著,倒也不尷尬,重新坐了下來,開口道“也沒別的事,就是想起來活動活動。”
沈伯文失笑,這話也能說的出口
男賓這邊氣氛正好,女眷那邊倒也不差。
白氏也跟著自家夫君過來了,畢竟沈伯文是邵哲的師弟,兩家日后定是要常來常往,互通有無的,她作為女眷,自然也要跟周如玉打好關系。
再者,她已經嫁過去大半年了,身上也沒個動靜,倒是也抱著點兒沾沾喜氣的念頭。
萬一回去就能懷上了呢
周如玉也是過來人,看見白氏看向霽哥兒那羨慕的眼神,便懂了,便叫來晴娘,小聲吩咐了幾句。
晴娘點頭應了,隨即便去了里間。
白氏正不明所以,就見晴娘手上拿了幾件小衣裳過來。
周如玉將懷中的霽哥兒送到師娘手中,隨即從晴娘那兒拿出一件過來,送到白氏手中,溫和地笑著道“這是霽哥兒近來穿過的衣裳,嫂子若是不嫌棄,便拿回去墊在枕頭底下。”
剩下的話沒有說完,不過白氏已經懂了,將小衣裳大大方方地接過來,笑瞇瞇地道“多謝如玉,我怎么會嫌棄,若是回頭我能懷上一個如霽哥兒這般可愛的孩子,怕是做夢都能笑醒。”
她這話倒不是開玩笑,畢竟一個月過去,霽哥兒也長開了,瞧那相貌,當真是結合了沈伯文與周如玉身上的優點,已經隱約能看出長大后的相貌有多優越了。
蕭氏此時便低頭看著懷中的霽哥兒,心下疼愛得不行。
周如玉性子溫和,人又聰慧,這幾年相處下來,蕭氏早就將她看做自己的女兒一般,霽哥兒又是她親眼看著生下來的,同自己的孫兒也沒什么區別,如今見他軟軟一團,在襁褓中睡得正熟,看得她心都要化了。
見自家小孫子這般惹人喜愛,沈老太太更是高興,見狀便收回視線,看向賴在自己身邊的女兒,不由得小聲問道“你有喜信兒沒有”
沈蘇聞言就紅了臉,不由得嗔道“我嫁過去滿打滿算也才三個月,娘你也太著急了。”
沈老太太一聽也是,便嘟囔著道“娘也就是隨口一問,你怎么還急眼了呢”
沈蘇“”
不跟娘計較,她隨即便想到謝之縉新婚之夜同她說的話,說他并不著急要孩子,讓她也別急,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她當時聽過就罷,畢竟聽說大房也是成婚多年,去年年底才得了個兒子,既然他們謝家子嗣有些單薄,他不著急,難道婆婆還不著急嗎
不過這些事,沈蘇心里即便有數,也像謝之縉說的那般,只能看緣分,急是急不來的。
但在臨走前,她還是偷偷找到大嫂,也要了件霽哥兒的小衣裳帶了回去。
頂著自家大嫂調侃的眼神,沈蘇強裝鎮定,臉不紅心不跳的,反倒讓周如玉無奈地笑了笑。
翌日,沈伯文照常去翰林院點卯,手底下的活兒進行到一半,就有小內侍過來傳召,道陛下宣召。
沈伯文聞言,便放下手中的筆,先去同蘇掌院道明情況,才退了出來,前往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