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不代表真實性格亦是如此,誰能說這不是他表現出來迷惑別人的呢
不怪沈伯文多疑,只是景德帝將他派到這里,臨走之前還專門又談了一次話,足以證明這里的水不淺
至于黃同知
他對自己的態度看似與旁人并沒什么區別,沈伯文卻敏感地察覺到對方并不怎么喜歡自己。
原因不得而知。
還有那些錯綜復雜的鄉紳勢力們,他嘆了口氣,停下了敲擊扶手的手。
察覺到門簾被掀開的動靜,他又重新睜開眼睛,果不其然瞧見自家娘子端著醒酒湯進來了。
朝自家娘子露出個如往常一般溫和的笑意,沈伯文在心中想著。
不著急,慢慢來。
翌日,沈伯文起得比平日里稍微晚了些,許是因為酒精的原因,昨晚睡得很沉。
早上醒來的原因,還是因為霽哥兒這個活力滿滿的小黑炭,早早地就醒了過來,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自家阿爹身上,壓得沈伯文在夢里都喘不過氣來,夢到自己被一條蟒蛇纏住,呼吸不暢,掙扎了半天都沒有掙脫,絕望之下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自家小兒子好奇的眼神。
一看這小子還坐在自己胸口上,沈伯文不由得氣笑了。
周如玉也被他們父子倆的動靜給吵醒了,睜眼一瞧,也有些忍俊不禁,但卻沒急著解救自家相公,笑瞇瞇地道“相公,勞你先看著霽哥兒,我先起身穿衣,洗漱好了再來替你。”
沈伯文“”
沈伯文能說什么呢只能哭笑不得地接下了這個任務。
好在周如玉的動作很快,沈伯文沒有哄多久,她便收拾好了,解救了正在被霽哥兒纏著的相公。
又過了一會兒,沈玨與沈珠也過來給爹娘請安。
順便留在正房用早飯。
沈伯文吃得最快,不過放下筷子之后卻沒有離席,有一搭沒一搭地同自家娘子說著話。
周如玉方才說完他昨日給京都寫的幾封信,已經通過驛所寄走了,然后又說到這邊的院子有點太小了,住了這么多人,現在有些太拘謹了,兩位師爺帶來的下人都沒地方睡,只能睡在過道里。
“這確實是個問題。”
沈伯文聞言便頓了頓,也道。
周如玉又道“不過閻夫人昨日來尋我,說是已經選好房子了,今日就準備搬出去。”
“竟這么快就選好了嗎”沈伯文有點詫異。
“他們家人口不少。”周如玉給阿珠夾了個卷餅,才繼續道“可能也是覺得擠在這兒不方便吧。”
沈伯文點了點頭,“也是。”
不過搬與不搬,都是他們的自由,他在這件事上也沒什么發言權,聽過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