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這個御箱教的教主嗎”
金田一三三將匣子關上,轉眼看向身旁眉目含笑的男人。
本體真的只是個腦子嗎
金田一三三也不避閃,直勾勾地看著男人溫雅的相貌、古怪的縫合線,心底疑思更重。
一個腦子為什么非得算計高專那兩個dk而且為什么是夏油杰明明五條悟才是最強不是嗎
“為什么這么說”
“腦花”含笑問她。
“因為剛才和母親說話的那個人,他不是叫了大人嗎”
金田一三三收起滿腦子的問號,擺出一副迫不及待和“母親”炫耀自己的口吻,“那個人用得是很鄭重的敬語,身上的西裝也是很貴的手工西裝,領口和掐腰看著很柔軟,但又很有型,沒有完全貼服在身體上,而是留出了恰當合適的空間,所以會在折角的位置會有圓滑的弧度,這些都不是批量生產能出來的“恰到好處”,說明他非富則貴。”
“能被這種有錢人尊敬,還能帶我來二樓直接開通御箱教vv,怎么想都只有一教之主才能做到吧”
“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腦花”驚訝地對她發出夸贊,“你有很好的觀察力。”
“我可是特優生哦”
金田一三三強調,“那我猜對了嗎,母親”
演著演著,她突然覺得這口“母親”喊得賊順口,果然是一千萬的魅力加成嗎
“對也不對。”
“腦花”笑了笑,“你觀察的很準確,但是結果判斷失誤了,教主并非我而是另一人。”
“母親是說那個穿西裝的人”
金田一三三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可是他叫母親大人難道母親的身份比教主還要高一級嗎”
“我是御箱教的股東,剛剛你見到的是教主兼法人的久保竣公。”
“腦花”給出了一個她想都沒想到的答案。
“”
淦,這種邪教居然有股東和法人還是掛牌的正經企業
就離譜。
金田一三三聽回答就知道“腦花”在敷衍她,但也沒法再繼續追問下去,只好裝作不懂地開口“什么是法人”
“在法律意義上負責公司各種責權的負責人。”
“腦花”頗有耐心地與她解釋。
“母親你真博學。”
金田一三三套不出什么信息,只能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懨懨的表情倒是完美符合了一個想要在母親面前炫耀卻中途翻車的傲嬌好大兒的設定。
“我要去找朋友了。”
瞥到墻上的時鐘,金田一三三想起還在下面探險的“兩人”,趕忙說道,“找不到我,他們會很著急的”
“嗯就是你說的那兩個宗教學校的朋友嗎”
“腦花”摩挲著指尖,問得自然,好似真的在關心她的人際交往一般。
“不是。”
金田一三三搖頭,“是學校社團里的朋友,我們今天是來這里探險的。”
“哦探險”
“腦花”挑眉。
“這里不是有很多匣子么,所以我們在比賽誰找的匣子最有趣。”
金田一三三皺眉道,“但是這里的匣子數量實在太多了,我都找花眼了也沒有找到最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