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還是依言開了間位置偏僻、適合睡覺的主題房。
一方面是他對支票有想法,另一方面則是他實在好奇對方這次要做什么來說服他。
他的體術是用來殺人的,而不是陪人玩過家家的。就算是他自己,也想不出用什么理由能說服自己去給一個弱雞當體術老師。
錢么有時候,他也不是那么在乎。
伏黑甚爾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房間門也在這時被敲響。
他起身去開門,是他要等的小富婆。
“晚上好。”金田一三三打了招呼。
伏黑甚爾沒應,只是勾了勾唇,對她比了個“請進”的手勢。
金田一三三進門,也不啰嗦什么,直接將支票先遞了過去,說道“其實,我能看到未來。”
“嗤。”
伏黑甚爾果然不信地嗤笑出聲,“既然這樣,那你在未來里看到我答應你的要求了嗎”
金田一三三不在意他的態度,繼續說道“我看來的未來是隨機的,看到的內容也不會受我的操控,這是我的“天賦”。”
她說“雖然我沒能成為術師,但也不是毫無天賦。”
伏黑甚爾見她說得認真,看在支票的份上,勉強給了面子問道“那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樣的未來”
“你會死。”金田一三三說。
這該死的熟悉的少看了一萬集的感覺又出現了
我一開門,就看見三三在忽悠人
為啥說三三忽悠啊,這都說對了啊,甚爾確實就要死了
這就是話術問題了,每個人都會死,這句話和“人被殺,就會死”沒有任何區別
普通人感覺真的能被三三忽悠到,但是甚爾真的沒那么好忽悠
我很好奇三三接下來要說什么,甚爾可不是什么好人,騙他一點好處也沒有
就是說,萬一三三說的是真話呢
那可就牛逼大發了
“哦”
伏黑甚爾并沒有被她的話蒙到,反而說,“誰能不死,你嗎”
“那這樣的“天賦”可真是厲害”
他說得嘲諷。
金田一三三冷靜地看著他,并沒有因為他的嘲諷而波動。
她知道伏黑甚爾并不是好騙的人,相反,敏銳又謹慎,是個很難動搖的人,所以她才做了那么多準備工作,為得就是萬無一失。
于是她搖頭,繼續說“不,我看到的是更確切的未來。”
“你會在由春入夏之際死去,死在你所接下的一單任務里,任務和咒術界有關。”
伏黑甚爾唇角嘲諷,靜靜聽著。
他是術師殺手,他的任務當然和咒術界有關,這并不是多隱秘的事。這種程度的忽悠,對他而言還不夠格。
“你的兒子伏黑惠,會走上那條與你提前安排好,截然不同、卻又殊途同歸的前路,最后的終點和禪院相關。”
金田一三三刻意不說具體,但又必須能讓對方意識到她不是在胡說。
果然,聽到這里,伏黑甚爾暗綠的眼已經危險地瞇起。
“你調查過我”他開口。
“你認為我說的那些,是能調查出來的嗎”金田一三問,“還是說你向誰透露過相關信息”
伏黑甚爾皺眉,這也是他遲疑的地方。
他根本不可能和誰透露自己的打算,尤其是關于后者。
沉默片刻,他又說“口說無憑。”
“你想要親眼看看嗎”金田一三三知道魚兒上鉤了,繼續說,“你自己的未來。”
“什么意思”伏黑甚爾問她。
“字面意思。”金田一三三說著,朝他伸出手,“我可以分享自己看到的未來,以某種方式。”
“這也是你的“天賦””伏黑甚爾沒動。
“算是吧。”金田一三三不著急,保持著伸手的動作。
良久,久到金田一三三覺得自己手臂發軟,伏黑甚爾才抬手,握了上來。
頃刻,陰冷的咒力沿著交握的皮膚竄入,沿著脈絡上爬,伏黑甚爾本能繃緊肌肉,想要甩開手。
但金田一三而先一步抽回手,對著他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