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禪院直哉嘲諷地看著她,臉上“你妄想”三個字寫得明明白白。
金田一三三當然知道這位矜貴傲慢慣了的禪院嫡子不會那么輕易妥協,也沒準備和他多費口舌,只是說“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又來了。
每每對方那種淡漠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總是有脫離控制的情緒在感官里驟然蔓延,令他焦灼難耐。
或許只要殺了她就好了
平復下去的心悸感又慢慢蘇醒,虛汗與喘息難以控制。
就在這時,一床被子突然落下來,將他整個人蓋住,微冷的聲音隨即響起“別出聲,到床上去。”
“”
禪院直哉正要嗆聲,忽然隔著被子側眸,準確地看向門的位置。
微弱的腳步聲正從外面的走廊盡頭處傳來,有人來了。
所以那個女人是察覺到才讓他躲起來的她居然比他還要先一步察覺到動靜
禪院直哉皺眉,一時間想不通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將自己偽裝得像個普通人,不對,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弱上三分。
而這邊,金田一三三正透過彈幕,得知安娜正朝著她房間走來。
她看向門口位置,細細分別分辨動靜,只能隱約聽到有若有無的高跟鞋落地聲。
“去床上別露臉,如果你不想跟著我一起死的話。”金田一三三壓低聲音說。
禪院直哉瞇著眼看她,金田一三三回以冷淡的眼神,對峙幾秒,禪院直哉轉身上了床,任由被子將自己遮蓋住。
金田一三三松了口氣,去到門邊。
“叩叩。”
房門被敲響。
金田一三三沒有立即去開門,而是靜靜地等著。
“叩叩。”
安娜繼續敲著門。
“有什么事嗎,安娜”她將嗓子壓低,顯出一股喑啞感。
“聽你說不舒服,我過來看看。”安娜透過打開的房門空隙,眼神敏銳地掃進去。
房間內很黑,但借著月光,她還是眼尖地看到了床上異樣的凸起。
輪廓看起來很像是一個人。
“你房間里有別人”安娜不經意地伸手抵住門,“還是說我看錯了”
“咳咳,是有個朋友在。”金田一三三佯裝局促,“他有點害羞,所以我們沒開燈。”
“”安娜對她打了個問號。
金田一三三沒說話,而是用行動來向她說明“朋友”的身份。
她走到床邊,揭開小半被子,露出里面少年一張稱得上漂亮的臉。
似乎之前做過什么激烈的運動,安娜可以看到對方額角上隱隱的細密汗水,以及上挑眼角處泅出的紅暈。
“”
良久,安娜才意味深長地開口,“別影響明天干活就行。”
金田一三三點頭“我只是放松一下。”
“既然這樣,那就不打擾了。”安娜朝她勾唇,走時還貼心地替她關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