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
“看來沒有。”金田一三三說,“錢輸光了再接單子,你的習慣不太好。如果換做我,我會找個銀行賬戶存上作為育兒基金。”
“啰嗦死了。”伏黑甚爾聲音變得低沉,“兩天后,在這期間別打電話過來。”
“成交。”金田一三三點頭,干脆地掛斷電話。
“”
伏黑甚爾看了眼被掛斷的電話,將手機隨便往衣兜里一塞,目光再次投向馬場。
跑道上,他投注的7號落在后方,茍延殘喘。
“沒勁。”看也不看地將手上的馬券揉了,他朝后靠在座位上,神色懨懨。
“聽說你最近接了個慈善單”身旁,一身休閑西裝的孔時雨看向他,“真難得。”
那樁失蹤兒童的單子是個聯合單,雖然不算麻煩,不過懸賞金額對于他們這種人而言,多少有些看不上,更別說伏黑甚爾這種常年掛在黑市成單率前三的頂級殺手。
“前幾天缺錢得緊。”伏黑甚爾扯了扯嘴角,說得不經意,“最近有什么大單子接嗎”
他側眸看向身邊的孔時雨。
這樣想來,孔時雨幾乎是他合作最多的地下中介,很多單子都是他給搭線的他在“未來”會接下的那樁死亡單,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他介紹的。
他倒是好奇是什么單能讓他丟了命出去做,不給個幾十億的價,他都懷疑是他的腦袋壞了,或者是那女人所謂的“天賦”根本就是個騙人的幌子。
“大單子”孔時雨奇怪,“現在還沒入夏,哪有什么大單子,有的也只是些小蝦米而已,你看得上”
伏黑甚爾沒說話,只是漫不經心地看著馬場。
“我會幫你留意下的。”孔時雨又說,“難得你這么積極。”
“沒辦法,賭資不夠了。”伏黑甚爾說。
“少賭點馬,你的運氣一如既往地差。“孔時雨看著他手邊揉成一團的馬券說道,“不如存點錢養孩子。”
“這不是在錢生錢嗎運氣這種事情沒試過誰知道”伏黑甚爾又壓了一注,“說不定,就快要轉運了。”
另一邊。
月色冶艷,從窗縫隙間浸入夢境。
禪院直哉又回來了那間酒店的房間里,不同當時的是,被藏在被子里的人不是他,而是黑發紅眸的少女。
角色瞬間顛倒。
他抬手揭開被子一角,露出對方掛著細密汗水的額角。黑發被汗水濕濡,貼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出一樣的可憐姿態。
禪院直哉看著她,喉節微動。
接著,他逼近,在少女不安睜大眼眸,映入他整個人的身影時,掌心間的匕首寒光泠冽,一下子穿透了少女白皙漂亮的脖頸。
血流如注,染紅了他的指尖和身下雪白的床單,禪院直哉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看著她逐漸失去生機,眼瞳中他的身影逐漸灰敗消失,卻絲毫不覺痛快。
這根本就不是她。
差太遠了
禪院直哉丟開手上的匕首,眼神越發陰沉。
他想要看到的是
“你果然學不乖。”
一道冷淡而熟悉的聲音從背后響起,禪院直哉猛地回頭,只見黑發紅眸的少女站在門口處,神情冷淡,似乎對眼下被他捅穿脖子,死在床上的“自己”無動于衷。
禪院直哉平穩的心跳忽然快了幾分。
這才是她。
禪院直哉起身,想要走過去,身旁的場景卻飛快變換。高臺壘砌,他的脖頸和四肢骨節處突然出現黑色的環形,牢牢套在他身上,讓他不得不通過仰視,才能看清上位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