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他最近看電影看太多,看魔怔了
“又見面了。”金田一三三停下,和對方打招呼,“媽咪在嗎”
“大老板今天不在。”村田說,“久保大人今日也不在教中。”
“那正好。”金田一三三說,“免得我打個電話他還要啰嗦半天。”
村田默默地聽著,機智地選擇安靜如雞,小小姐和久保大人間的矛盾,不是他這種打工社畜能夠插嘴的。
金田一三三見他局促,也并不為難,只是說了句“下次再見”就往里走。
身后,村田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從前他只覺得小小姐和大老板一點也不像,但如今他只覺得是自己瞎了狗眼。
剛才的小小姐,明明一樣讓他覺得心驚膽戰。
教內。
金田一三三目不斜視地一路直上二樓,自若地坐下,并說道“我要給媽咪打電話。”
一旁的侍女聞言,甚至沒有多問一句,便走進內室,撥通內線后將電話送了過來。
金田一三三見狀,若有所思。
她記得上一次來的時候,侍女明確提到過撥通內線需要有久保竣公的允許。現在久保竣公雖然不在教內,但按道理也不會連猶豫都不猶豫就直接讓她和腦花通話,除非
她想到了兩種可能。
一是久保竣公在腦花那里已然“失寵”,地位權勢被邊緣化,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也很容易想到,她手上的那兩根特級手指。
御箱教內的一根,仙臺的另外一根。
二是腦花提前打過招呼,當她來到御箱教時,提出的任何要求都可以滿足。
但不管是一還是二,或者二者兼并,對她而言都是樂見其成。
“小姐,電話。”侍女將電話遞過來,打斷了她的思緒。金田一三三接過,電話里傳出腦花溫和的聲音。
“十一。”
“許久不見母親,我可以和你見一面嗎”她開門見山地說。
“現在嗎”腦花問。
“可以嗎”她反問一句。
“當然可以。”腦花似乎笑了笑,“如果你不害怕的話,我現在在家。”
“想要來的話,讓教內的人送你過來就是。”
“我馬上過來。”金田一三三立刻說。
”
掛斷電話,侍女的效率奇高,一分鐘不到就替她安排好了車,并且趕在陰雨將至前,將她送上了車。
金田一三三剛落座,雨水就落了下來,滴滴答答打在窗舷上,讓她覺得有些生悶。
好黑。
她透過玻璃看向外面,陰沉的天色將夜幕染得更黑,好像透不出一絲光。
金田一三三皺眉,覺得這場雨來得實在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