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誰把時子變成這樣的”他問。
“有個猜想,但需要確定,如果是那個人的話,對方是實力與勢力都不是你我現在能抗衡的。”金田一三三回答。
“你需要我做什么”加賀美毫不遲疑地問。
“你的術式內容是什么樣的為什么你明明用了,我看不見咒力殘穢”金田一三三也不兜圈,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可以任意改變至多兩個人的外在,有效時間為24小時,在改變期間沒有咒力殘穢泄露,在改變結束后,殘穢停留的時間會比正常時間翻倍。”加賀美回答,“我的術式就如同小說里的二十面相,一個可以隨心所欲易容變裝的怪盜。”
“在術式期間任何殘穢都可以遮住”她問。
“可以,我試過。”他回答,“如果你想要使用我的術式,甚至讓我為你賣命都可以,只要你將時子留在我身邊就好”
“如果她愿意的話,我沒意見。”金田一三三說,“不過作為咒骸時子被登記在案,我不保證她會時時刻刻在你身邊,我現在是她的監護術師,需要定期上報她的狀態。”
“好。”加賀美妥協,“只要我能見到時子就好,只要她依舊在我身邊就好”
“會的。”金田一三三說,“畢竟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
禪院甚爾剛將手里僅剩的籌碼輸得一干二凈,兜里的電話就急促震動起來。
他叼著煙沒點火,也沒接電話,只是瞇著眼睛在等荷官發牌。
電話震了有半分鐘,停了下來。
伏黑甚爾沒在意,絲毫沒有去看是誰看了來電的意思。
荷官將牌分發,伏黑甚爾正準備看牌,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
他看了眼時間,0001。
手上的動作一頓,最近在這個點給他狂打騷擾電話的,他只能想到一個人。
嘖,煩人。
這樣想著,伏黑甚爾卻丟了手上的牌,說了聲“去換籌碼”,起身離開。
“什么事”他走到一邊,接通電話。
“第二天到了。”少女聲音冷淡。
“”伏黑甚爾沒說話。
“你之前說過兩天,現在時間到了。”對面的金田一三三繼續說,“我現在在文京區本駒込一丁目,如果沒有單子現在接也可以,我在論壇上看了幾個不錯的懸賞單,離我很近。”
“”
伏黑甚爾聽著少女催促,只覺得離譜。
什么時候他一個術師殺手還要被人監督著接單子了
“現在不努力,未來徒傷悲。”金田一三三又說,“五條惠也挺好聽的,真的。”
“”
伏黑甚爾黑著臉掛了電話。
金田一三三聽著電話里的忙音,聳了聳肩,沒有著急再撥號,而是去看彈幕。
爹咪正提著自己的移動咒具庫趕來
雷點蹦迪還是要看你三三的
五條惠,屬于是看一次笑一次的點
爹咪明明很精明的,倒是惠加上五條的雙重buff,頓時就蚌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