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好。”金田一三三說,“還有很遠嗎”
“快了。”夏油杰瞥了眼前方的導航,“大概還有幾分鐘。”
“你們倆看起來似乎不是很著急”金田一三三又問,“特級事件不是一般都是緊急事件嗎”
““窗”那邊提前一步過去封鎖了現場,現在的情況和之前仙臺不太一樣,沒有人員被挾持,并且那只特級似乎也不在區域內了。”夏油杰說,“等我和悟到場會擴大搜尋范圍,不過我感覺這次應該要白跑一趟了。”
“為什么”她問。
“那是只有主的特級。”夏油杰回答,“比起咒靈的肆意妄為,被人類支配的咒靈才更加難搞。”
“聽起來好像很麻煩”她低聲道。
“大概是因為快入夏了吧。”夏油杰看向窗外,雨勢不小反有漸大的趨勢,“這場雨也來得很急。”
“是很急”
金田一三三也看向窗外,不過她看向了與夏油杰相反的方向。那里,五條悟臉上架著的黑色圓片墨鏡將他眼底的蒼藍遮得嚴實,如同隔著車窗外的城市,讓她只能看個朦朧。
不知為何,金田一三三覺得眼前的種種信號隱隱透給她另外一種可能。
五條悟“看見”了她的“秘密”,但不是全部而是部分。
還有商量余地的部分。
監督將車停在了警戒線前,三人還未下車,外場負責的監督就撐著一把黑色長柄雨傘匆忙過來。
“五條先生,夏油先生”輔助監督愣了下,車里還有個眼生的黑發少女,眉眼微涼地看著他。
不知為何,輔助監督被看得有些發怵,嘴里的話也停了下來。
“現場情況怎么樣”夏油杰詢問。
“額已經排查了現場殘穢,以那堵圍墻圍為中心,有交手痕跡。但因為雨勢的原因,現在除了地面上的彈痕外,并沒有發現其他線索,殘穢也在附近200米的位置處突然中斷。”
“這片區域的監控經常被流浪漢砸爛,所以也沒有相關監控可以調取”輔助監督反應過來,快速回答。
“過去看看再說。”五條悟冒出一句,也沒接過監督遞的傘,開著無限下就走了出去。
“”
金田一三三站在后方,接過夏油杰遞過來的長柄黑色雨傘,又細細看了兩眼,才撐起說道,“這些黑色雨傘看起來很酷。”
“你喜歡的話就帶回去吧。”夏油杰說,“這是輔助監督那邊統一負責采購的,每每下雨出任務基本上人手一把,高專教室里已經累了十幾把了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金田一三三說著,將傘檐壓低,遮住自己的眼。
這傘和之前去腦花家那次御箱教給她的傘樣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無非是御箱教那柄印了御箱教式章,而這把沒有。
毫無疑問,輔助監督乃至“窗”里,也有腦花的人,甚至還是混跡在油水最足的采購部門該不會她給伏黑甚爾的五千萬里,咒術界出了大頭吧
金田一三三“”
“怎么了”夏油杰見她表情怪異,停下問,“你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嗎”
“沒什么,只是覺得咒術師可真不容易。”金田一三三說,“應該多漲漲工資才對。”
“其實咒術師的工資還不錯。”夏油杰笑道,“算是高薪職業了。”
“是么”兩人邊說,邊走到警戒線內,五條悟站在一排排的彈坑前,卻沒有看腳下,而是視線越過圍墻,看向不久前“他”逃離的地方。
“殘穢的方向是在那邊”夏油杰也走上前看。
“兩處。”五條悟說,“不過都是突然中斷的,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那只特級的術式能看出來嗎”夏油杰斟酌道。
“光靠殘穢不行。”五條悟抬手將墨鏡摘下,隨意勾在手里,“杰,分開走,我去那邊。”
夏油杰點頭,“那我去另外一邊,三三就跟著”
“她跟我去那邊。”五條悟轉過頭,視線落向她,“可以吧”
雖然對方使用的是詢問句,但金田一三三聽著耳朵里卻是祈使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