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沒動。
想了想,金田一三三恢復成自己的模樣,再次說道,“坐”
此刻,障子邊的光線落在她所
處的位置上,纖薄挺直的背脊和白皙的下頜清晰可見,讓禪院直哉產生一種莫名的想法。
她很適合待在禪院里。
穿上典雅的和服,坐在這個位置上,對他微笑。
魔怔般,禪院直哉走近了兩步,忘卻了剛才的厭惡,坐到了金田一三三對面的位置。
少了俯視過來的眼神,金田一三三舒服了,沒有再說話,而是拿出手機自顧自看起了黑市論壇。
她切換成了禪院直哉的賬號,點進懸賞區。
伏黑甚爾昨晚說他接了個三級術師的懸賞,特征是白發,如果是在黑市論壇里接下的,那日期應該還比較新鮮。
果然,沒翻上兩頁,她就看到了一個符合的懸賞帖。
發帖時間是在0020,而她聯系伏黑甚爾的時間是0001,顯然伏黑甚爾是在接到她電話后才隨便在論壇上接了個最合適的懸賞。
貧民窟,三不管地帶,三級詛咒師,還這么巧的和冥冥、五條悟是一個發色的,很難不讓她猜測,伏黑甚爾的一切動向都被腦花一步步設計好,引導向他最想要的結局。
至于她,大概屬于是順帶的。
金田一三三微微皺眉,她在思考腦花究竟有沒有發現昨晚上的詛咒師是她偽裝的。
那個時候她離伏黑甚爾和距離不算遠,依照伏黑甚爾的那種警惕性,稍微有一絲目光都會讓他注意,所以腦花就算是要監控他的動向,應該也不是通過派人跟蹤動向之類達成的,更多可能是依靠伏黑甚爾所接觸的的對象,例如中介孔時雨,又或者是某些通信上的監聽來完成。
也就是說,很大程度上當時伏黑甚爾和冥冥在貧民窟交手之際,在場的人只有他們三人而已,具體情況腦花并不需要知曉。
這一次的委托或許只是為了讓伏黑甚爾日后接下星漿體的委托更加順利,也可能是順便試試她對高專的人感情如何,看看她會不會出手
總之成功與否對腦花的影響都不太大,畢竟這這是一次小小的演練而已。
想到這里,金田一三三腦子里的警鐘驀地被敲響。
如果她真的猜得不離十的話,那腦花勢必是要去查少年詛咒師,吉田咲與她之間的關聯的,她要想撇清干系,讓“少年”的身份正真獨立起來,還需要一個機會。
“”
如果她能直接宰了腦花就好了,就沒有這么多麻煩事了,可惜現在的她還辦不到。
暗暗嘆了口氣,她將帖子換到了之前的盤星教hot貼里,瀏覽起來。
帖子的熱度在持續更新,但樓里的有用的信息卻沒有多少新增。
除了氪金這條路外,怎么參與到候選者之列里也是個問題,難不成是要她提著一箱錢直接上門依照腦花在御箱教的作風,她感覺這條路行不通。
或許她應該直去問腦花。
“你和盤星教有什么關系”這時,禪院直哉忽然開口,“黑市那個帖子是你發的。”
“這不是很明顯嗎”金田一三三說,“和帖子主題一樣,我想試試當盤星教主的感覺。”
“”
禪院直哉用一種腦子有坑的眼神看著她。
“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直哉君”金田一三三問他,口吻敷衍。
禪院直哉被她“你不行”的語氣一激,忍不住說,“不過就是個推薦名額而已,又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