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田一三三知道,她已經可以離開了,不必再被限制在這方寸之間。
禪院直哉也在同一時間醒了過來。
兩天的時間他過得昏昏沉沉,夢里他什么也聽不見什么也看不見,只能偶爾依靠嗅覺,知道對方在反復出現或者消失。
張了張嘴,他發現自己的嗓子干啞得厲害,腹中強烈的饑餓感,讓他有些頭暈目眩,渾身無力。
十五歲的禪院嫡子,第一次嘗試到了挨餓饑渴的滋味。
“你”
話沒說出口,他感覺對方靠近過來,蹲在他面前,視線落到了他臉上。
“出來的時候好像只顧著喂水,忘了給他塞兩塊吃的了”
他聽見對方沒什么悔意的嘟囔,瞬間惱怒從心底升起,她當他是路邊的野狗嗎,想起來就喂點
該死
如果她落到他手里,他一定會讓她
“喝水。”
就在他掙扎著想要支起來叫人時,冰涼的玻璃杯靠了過來,甘潤的水劃過喉嚨,隨后是塞進他嘴里的甜膩糕點。
柔軟,微涼。
“好了就自己起來吃。”金田一三三瞅著本能嚼動食物的禪院直哉,挑了挑眉。
兩天的時間,她是有出來吃東西的,順便也給地上的禪院直哉喂了喂水,但是喂東西這事她是真不記得了,畢竟連她自己也是隨便對付的。
還好殘穢暴露期不長,如果持續個十天半個月,她懷疑禪院直哉會被她餓死。
“”
真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無妄之災了。
禪院嫡子被餓死在本家,這種事情要是發生了,禪院家主掘地三尺大概也是要把她找出來的吧。
幸好。
金田一三三難得對禪院直哉還能動這事感覺到欣慰,將剩下的糕點和水放在他身邊,套上之前拿糕點時就順過來的侍女服換上,手上端著一盤瓷器碎片,低著頭,不躲不藏地就往門外走,沒有片刻逗留。
禪院的夜間守衛似乎對禪院直哉發脾氣的事已經習慣,連眼神都沒怎么落到她身上,就輕松放行。
金田一三三一路離開禪院,終于在日出之前回到東京。
今天是周六,她成功缺勤了兩天廉直的課程。
“”
她似乎和優等生的標簽越發背離了,還好暫時還有人給她打掩護,不至于徹底翻車。
嘆了口氣,金田一三三坐在路邊,摸出手機。
在夢境期間,安娜回復了她的短信,非常簡短,不過足夠讓她察覺到一些信息。
兼職延期。
看來老鼠找上門了。
讀完簡訊,她又登錄黑市論壇,聯系加賀美。這一次她換了另外的賬號,由加賀美注冊,避開了禪院直哉窺探的可能。
這一次,她不想有人來攪局。
準備好了嗎
二十面相位置和時間
高尾山稻荷線中段附
近,時間等我通知
二十面相好,時子她還好嗎
時間一到,她會去見你
二十面相最后再確認一次,你確定讓我襲擊的對象是你自己
當然,不要有所保留,當成是一場真正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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