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問題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三三和吉田咲的關系不就暴露了嗎
暴露也沒什么關系吧
可是那是吉田咲耶,雖然殺的人渣,但在咒術界那邊可是背負人命的特級咒靈,神秘詛咒師的好伙伴,有些不妙哦
好難,腦子罷工了
金田一三三看著彈幕,思緒異常清晰。
如果說這是命運給她的機會,幸運女神并沒有完全拋棄她,五條悟真的如彈幕所言,那這一切似乎都沒有她想的糟糕,轉機已悄然而至。
雖然吉田咲在貧民窟和她一起出現過,但現在除了她之外,吉田咲又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少年”身邊。
這顯然表明,他們很可能都非特級咒靈的主人,特級詛咒師另有其人。
她手上的黑環就是很好的證據。
一個絕佳的定位詛咒,無不說明她最大可能性是一個被迫行事的“可憐蟲”,被詛咒著,被推動著,身不由己。
唯一一次的由己,是在貧民窟里的冒險救人。
從頭到尾理清了一遍,金田一三三重新恢復往日的鎮定。她已經做了所有自己能做的努力,其他就只有盡人事,聽天命。
恰巧也是在這時,彈幕的內容開始刷新。
哇哦,腦花媽咪上線了耶腦花單推人讓我看到你們的雙手好嗎
金田一三三注意力瞬間再次落到彈幕上。
“鏡頭”完美轉到她最需要的地方去了。
“是的,大人,在高尾山遇到伏擊后,小姐被夏油杰送去了高專治療,是反轉術式無疑。”
“這是照片。”
西裝革履的說話者將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恭敬遞上。
腦花停下手上翻書的動作,接過照片。
一張“有趣”的照片。
照片里,黑發少年焦灼地盯著懷里,唇角抿得近乎直線。
而他懷里的少女則是無力地垂著頭,鮮血染紅腰腹,黑發遮住了大半張臉,看起來可憐極了。
任誰都看得出來,情況緊急。
“她現在怎么樣了”腦花問。
“結束治療后,小姐暫時還留在高專。”男人回答,“您需要和小姐通話嗎”
“流了那么多血,一定很疼吧。”腦花將照片順手放進書里,“她現在未必會接我的電話,等過一段時間吧。”
“伏擊的人查到了嗎”腦花繼續問。
“暫時還沒有。”男人語氣帶上幾分躊躇,“窗在第一時間跟上去,但是對方非常擅長隱藏,只是一個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那只特級咒靈也是,明明沒有出山,卻又消失無蹤了。”
“再繼續查。”腦花說,“總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
“是,大人。”男人應聲退下后,又有一個人影從側方走近。
“我的寶貝“女兒”可真是足夠給我驚喜啊”腦花含笑呢喃,“和那么多人都交上了“朋友”。”
“接下來要做什么”一旁的人影說,“伏黑甚爾那邊差不多都準備好了。”
“時機還沒到。”腦花看著書頁上的照片,微微一笑,“不急于一時。”
“她真的不用管”人影疑惑,“就這樣放任她接觸高專那些人”
“我是個開明的家長。”腦花說,“即便立場不同,也不是阻礙她交朋友的理由,你說對嗎”
“”人影沉默了一瞬,說道,“我沒意見,畢竟我不是她媽。”
“那真是可惜,有些快樂你大概是體會不到了。”腦花笑了笑,“她很有潛力。”
很有成為工具人的潛力是吧
人影腹誹,嘴上卻說道“黑市論壇在近期出現了關于盤星教主的hot貼,看來也是這位搞的,需要處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