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東京”金田一三三開門見山地說,“見個面,豐島區3丁目18番18號,別遲到。”
說完,也沒等禪院直哉回答,她直接掛了電話。
另一邊,禪院直哉聽著電話里被掛斷的忙音,第一時間不是感覺生氣,而是有種奇異的滿足感滋潤他的被人掌控的心臟。
原本準備刻意拖延,讓對方嘗嘗徒勞等待的滋味,但一通電話結束后,禪院直哉反而毫不拖沓地往約定地點趕去。
他的心臟有些不舒服,需要快點“治療”。
金田一三三姍姍來遲。
她并不是故意拖延時間,而是路上遇到車禍,路段臨時封鎖,只好重新規劃路線,繞了一大圈才堪堪抵達目的地。
“你是故意的吧”
禪院直哉站在夜色里,羽織長袴的京都世家打扮,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原本心底說不出的期盼,在半個小時的冷風里凝成了冰,讓他克制不住的惱怒,甚至心臟發悶。
居然讓他足足等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
“不是。”
金田一三三簡潔地說,“堵車。”
禪院直哉一愣,明明只是一句冷淡的解釋,不知為何讓他心里的火忽就熄了大半。
金田一三三見他不接話,又繼續說“盤星教的推薦名額,我現在就需要,怎么操作”
“推薦名額”禪院直哉古怪地看著她,“就只有這個”
“如果你覺得不滿意,可以再順便借我十億。”她說。
“十億”禪院直哉瞪著她,“你有病吧”
“你不是未來的禪院家主”金田一三問,“禪院家連十億也沒有,是不是有點對不起御三家的名頭”
“”
禪院直哉不說話了。
不是禪院沒有,而是他拿不出來。
禪院的家底主要是咒具,各種等級,被存放在忌庫里,雖然富庶,但并不是流通貨幣。
十億,即便對他來說也是個大數字。
但就是因為這樣,他更不想被眼前這人覺得無用。
這女人根本就是個異類,沒有任何屬于女人該有的溫婉賢淑。
她說話的語氣是冰冷的,對待他的態度也是。
明明他比甚爾、或者其他人有用得多,他的存在價值才是最昂貴的,不是那種可以隨便被她丟棄掉的廉價貨色。
霧草,這真的是我能從彩云豬豬身上看到的心思嗎激動拍桌
知道自己不好的豬豬,害怕被三三拋棄的小狗,吸溜
你慘啦豬豬,你徹底陷入三三的魅力里,無法自拔了
彩云豬豬差不多能正式變更物種了
任由對方牽動自己的情緒,嘖嘖,狗狗確實一心一意撲在主人身上了
欸,我對豬豬都要有濾鏡了,只知道困在禪院后宅里的封建余孽,又是個美人,很難說不搞他腦子不好脾氣還大,但是認主
還特意跑東京來,根本就是主動上門,詭計多端的豬豬狗
金田一三三并沒有真正將寶押到禪院直哉身上,沒有得到回答也不失望,只是轉而說道“盤星教的位置,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