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一三三看了眼彈幕,決定賭一把。
腦花想要試探她,她也可以反過來試探,在不調動加菜子她們時,腦花究竟能不能發現她的底牌。
這樣或許很冒險,但風險和收益永遠都是成正比的。
“我需要免除后續一切需要出錢的過程。”打定主意,金田一三三開了口。
“成交。”腦花頷首,“毛巾和吹風機在那邊的柜子里。”
金田一三三瞥了眼他示意的地方,起身走過去,很快就拿了一條干燥毛巾和白色吹風機回來。
站到腦花身后,金田一三三頓了大概有三秒,才吐出一口氣,面無表情地將毛巾纏到自己左手上,裹得宛如木乃伊再世。
打開吹風,開到熱風最高擋,金田一三三笑容猙獰,一陣“嗡嗡”亂吹。
水滴順著后頸窩往下淌到哪里,金田一三三就抄著吹風跟著吹到哪里。
她手掌被毛巾裹得嚴實,隔絕了過燙的高溫并沒有什么感覺,但被她用高燙熱風直吹的皮膚,卻開始泛紅,甚至微微灼傷。
黑發,白膚,紅潮,腦花竟然有億點點香香震驚咽口水
只不過是女兒在給媽媽吹頭發,順便將媽媽吹得皮膚發紅,又順便吹開了前面松垮垮的睡衣領,露出飽滿又白皙的胸線而已,誰看了不說一句母慈子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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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能看到這種場面我說一句三三咒回第一a,沒人反對吧
糾正一下,是第一aa
三三欲言又止,看起來腦花媽咪似乎比你豐滿很多
我一定會是腦子壞掉了,才會覺得很好磕,這是什么暗潮洶涌的表面母女檔
好像真的燙紅了。
金田一三三停下手上的吹風,看著尤自滴水的發稍,陷入沉思。
吹了個寂寞啊。
“十一。”
這時,腦花突然開口,“你和禪院家的那位嫡子,在談戀愛嗎”
“”
金田一三三語無波瀾地說,“是那位副教告訴母親的嗎”
她甚至可以想到對方是怎么描述她的。
因為在她這里吃了憋,關于她的話估計也不堪入耳。
腦花沒有正面回答,甚至對脖子上的燙傷不聞不顧,只是再次重復“在談戀愛”
“沒有。”金田一三三臉不紅,氣不喘地說,“他單戀我而已。”
“原來是這樣。”
腦花忽然側身,含笑看向她,“我也覺得他不太能配得上你。”
“禪院并不是個好選擇。”
金田一三三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她不懂為什么腦花要和她扯這些。
“抱歉,雖然是私事。”
腦花見她不答,笑了笑,伸手將她纏在手上的松散過半的毛巾輕易拉下,擦了擦滴水的發稍,“但母親總是會忍不住為自己的孩子操心一切。”
“比起他人,母親才應該是孩子最好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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