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菜子“他現在在匣子里。”
金田一三三愣住,反問“什么”
加菜子沒再解釋,只是伸手拉住她,將她帶往久保竣公的夢門所在。
黑暗。
無垠的黑暗布滿整個空間,壓抑而痛苦的在耳邊若有似無的縈繞。
金田一三三覺得眼前的場面似曾相識,她在進入被關在匣子里的加菜子時,見到的就是這般景象。
久保竣公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這個問題剛在她腦子里轉悠,下一秒,加菜子便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要開始了哦”,她墜入了更深的意識層面。
過往的記憶宛如老式電影在她眼前播放,她是這間特殊電影院的唯一觀眾。
“久保,你讓我很失望。”
說話者沒露面,但不影響金田一三三清晰地知道,是腦花在說話。
“仙臺的事,是你走漏了風聲嗎”
“沒有是么那你要如何向我證明你的忠誠呢”
“我應允,最后一次,千萬不要再讓我失望了,更換教主人選對我而言,實在是件麻煩事”
虛偽的嘆息聲落下,眼前顆粒感十足的純黑落幕,出現在金田一三三面前的是一張雪白的手術臺
畫面以第一視角呈現。
隨著“電影”的進行,金田一三三感覺自己透過畫面,僵硬地被鉗在了那張手術臺上,冰冷的刀刃貼著皮膚,輕易就割開了頭顱一圈。
這臺手術,是她曾經在御箱教二樓看見過的久保竣公親自操刀過的。
只是沒想到如今躺在手術臺上的被解剖大腦的,倒成了他自己。
金田一三三面色平靜。
她對眼前的久保竣公既沒有同理心,也沒有什么想要嘲笑的心思。
殺人者人恒殺之。
就連她,也早就做好了這種準備。
“你的大腦構造現在維持得很穩定。”
腦花的聲音又在一旁響起,“你還記得是誰賦予了你咒術師的身份嗎”
喉嚨里發出“呵呵“破風箱一樣的聲音,久保竣公的生命被一股力量源源不斷地維持著。
反轉術式
金田一三三面色微凝。
腦花居然會反轉術式。
“看來你還記得。”腦花說,“并不是每一個非術師都有機會成為術師,天賦存在于血脈之中,久保,你是有天賦的人。”
“只要對這里進行調整,藏在血脈里的術式就能出現。”
“原本我對你的術式還有所期待,但現在我意識到,這樣實在太慢了我需要更符合我期待的術式”
“我會更換新的御箱教教主人選。”
帶血的手術刀被丟在一旁的消毒盤里,發出“哐當”一聲,仿佛是對他的死亡宣判。
“雖然你是泄密者,但我對屬下向來很仁慈,我會留你一命。”
接著便是一陣黑暗,如同加菜子的經歷重演,他被腦花斬首,放進了盒子里。
狹隘的空間,窒息的黑暗
隨著畫面落幕,金田一三三面帶微笑。
現在,這位癡迷匣子瘋魔的前御箱教主,終于如愿以償的待在了自己最喜歡的匣子里。
可喜可賀。
我在三三老婆的表情里,看見了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