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一三三邊看彈幕,邊在腦子里盤算接下來的安排。
今天是周一,她需要回去廉直上課,自然也避不開安娜。
雖然現在不一定查到她頭上,但安娜絕對已經在警惕手下的人了。參與這件事的人員并不多,不過她不會是頭號被懷疑的對象,還有緩沖時間。
加賀美去送信的時候,用的是那個頭上有搓黃毛的胖子形象,是她特意讓加賀美用來混淆視聽的。
他們現在一定在內部清理,只要不找到她頭上來,她樂見其成。
不過
金田一三三想起那個俄羅斯特產店的店主,費奧多爾,有種這事估計也瞞不住多久的預感。
一旦暴露是她舉報的,安娜肯定是會找到算賬的。即便她顧及自己的潛伏身份,沒有在學校里立馬和她撕破臉,但是她之后的請假逃課,就再也沒人給她兜住了。
想到這里,金田一三三微微皺眉。
“也許會失去特優生這個身份“這個認知,總是會讓她覺得惶恐,就像是如今莫測的前路一樣。
況且,如果不是特優生的話,廉直就不一定會留下她了。即便她有錢為自己交上各種費用,但也很有可能會被學校以“家庭不符”的條件勸退的。
她還需要留在廉直,保留下她和天內理子間的姐妹關系。
她必須給自己作出新的方案。
離星漿體時間如今還有近三個月,安娜若是沒能查出個結果,在等待風波散去,估計還會讓她繼續“兼職”,但她可不想再替她當印刷工具了。
但這就意味著她要和安娜徹底分道揚鑣,學校那邊她需要有另外的人幫她協調時間。
找誰好呢
盯著月亮,金田一三三腦子里突然就閃過了她那風情萬種的男媽媽。
無疑,腦花才是能完美解決她目前困境的人。
他既然能一手安排出星漿體的事,她不信他在廉直沒有安插人,說不定連高層里都有他的勢力。
如果順利的話,安娜那邊對她就再沒什么影響了,她大可以換新的人給她兜底,不過相應的,她的很多行動就瞞不了腦花了。
雖說她的很多事不一定需要隱瞞腦花,但至少有一點是必須的,以少年和吉田咲為主的行事計劃,她不能讓除了她和加賀美以外的人知曉。
還是人太少了
金田一三三忍不住嘆氣。
她需要有更多可用的人才行,這樣的話,她也不必每件事都親力親為了,只要通過加菜子溝通就行了。
禁錮在她手腕上的力道突然被松開,在金田一三三還沒側頭去看情況時,五條悟的聲音先一步響起,在夜色里尤為清楚。
“你在嘆氣什么”他說。
金田一三三愣了下,沒想到他這么快就酒醒了,也沒轉眼,只是回答“月亮有點太亮了。”
“”
一陣沉默,五條悟又沒搭腔,金田一三三只好轉過臉去看。
只見,少年半支著腿,手隨意搭在膝蓋上,盯著窗口位置,似乎在評判著她口中說的“月亮太亮”的問題。
“你沒問題了嗎”金田一三三想了想,還是問了句,“我不知道五條同學你對酒精這么過敏,抱歉。”
“和你沒關系。”五條悟說,“我只是想吃甜食而已。”
聽他這么說,金田一三三自然也不再多什么,只是起身說道“今晚打擾了,五條同學。”
她算著時間,現在從高專山道上下去的話,走到公交站牌的時間差不多
能趕上第一班車。
司各特說會讓人將“投資”帶給她,既然沒說地點,那差不多就是在廉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