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給禪院當狗強,當時他似乎是這么想的。
于是這一合作,就是十年。
如果對方有不對勁,他早該發現了
伏黑甚爾瞇了瞇眼,沒表現出任何異樣。
反而順著金田一三三的意思,沒透露出丁點關于天逆鉾的事,只是扯了扯唇,說著不著調的葷話“怎么,現在中介生意不好做,準備和我搶人了”
“我倒是沒什么意見,不過三人行的話,得加錢。”
孔時雨“”
金田一三三“”
啊這這是可以說的嗎,爹咪
甚爾這突如其來的騷話,讓我嘴角直接上天
不虧是爹咪反應真的賊快,一秒t三三的意思,是誰又磕到了我不說
磕金錢組的,讓我看到你們的雙手
三三真的不考慮收下爹咪嗎超能打的天與暴君,身體素質直接拉滿,因為某些職業原因,在某些方面也相當嫻熟,臉蛋也是禪院出品的標準美人臉,還能附贈一個未來的禪院之主小海膽惠,不要不是地球人啊
謝謝樓上,我已經心動了,請問去哪兒可以領人
爹咪你是富婆嗎能隨便十億開口買我的天逆鉾嗎
好的,已經萎了
金田一三三自然也知道伏黑甚爾是在配合她打掩護,立馬也拿捏起了一個看戲金主的姿態,對伏黑甚爾的話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坐在座位上,視線有一搭沒一搭地在場下的馬匹與場上兩人之間轉換,仿佛兩者沒有任何區別。
都是消遣。
“”
孔時雨見狀,頭皮有些發麻。
真不是他故意的,但他就是忍不住。
少女給他的感覺越像老板,他就越覺得這話聽起來簡直就是噩夢,帶入一下他三天都吃不下飯。
“目前,我的中介生意還算過得去。”孔時雨又將手上沒點燃的煙咬進了嘴里,試圖驅逐自己的不清醒。
“既然這樣,你一個人在這里待著吧。”伏黑甚爾將手里報廢的馬券隨便一揉,丟在一邊,起身對她比了個“請”的手勢,“走了,大小姐,天都黑了。”
金田一三三也順勢起身,對孔時雨笑了笑“先告辭了。”
孔時雨見兩人一副去辦事的模樣,也不好再跟上去,只能坐在原位,點了點頭“有需要隨時可以聯系我。”
“嘖,與其聯系你讓中間上賺差價,倒不如直接聯系我。”伏黑甚爾勾唇,“暖床和殺人在我這里一個價,童叟無欺。”
“親自試過的的人總比沒試過的強。”
孔時雨“”
“開個玩笑,走了。”
伏黑甚爾見演得差不多了,聳了聳肩,懶散地跟上人離開,只留下西裝革履的中介獨自坐在看臺上,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微微皺眉。
這兩人
難不成真的只有那方面的關系
金田一三三并沒有隨伏黑甚爾去開房驗貨,而是在接到腦花的一通電話后,改了主意,帶著人隨意找了個長椅坐下,并且將自己的定位發送出去。
做完這些,她才摁滅手機抬眼。
身側,伏黑甚爾正沖她挑眉,無聲詢問她什么意思。
金田一三三想了想,說道“臨時保鏢,接嗎”
“”
伏黑甚爾給她打了個問號。
“本來我帶了支票過來,不過現在我覺得換個方式向你證明或許更直觀。”金田一三三說,“看過豪門財閥繼任家族企業的狗血劇嗎”
“空降上位,必定不是一帆風順的。”
“所以大小姐你是準備空降上位到哪兒”伏黑甚爾扯了扯嘴角,嗤之以鼻。
“待會你就知道了。”金田一三三賣起關子,“接嗎”
“接,怎么不接。”伏黑甚爾瞇眼,“一千萬一趟,完事就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