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的話。”腦花說,“不過,那沒什么差別。”
“好像是哦”少女糾結地皺眉,不再說話,而是自言自語地嘀咕起來,“可是我很喜歡她,很喜歡,喜歡,喜歡”
不停重復的話語,在宅邸里內回蕩,伴隨著監控畫面中少女離開的身影,宛如詛咒。
或者應該說,這就是詛咒。
似乎是嫌煩,腦花沒什么預兆地關掉了監控畫面,起身往二樓走去。
倒在沙發上念叨的少女見狀,也從癱倒的姿勢爬了起來,踩著碎步,”噠噠噠”跟了上去。
腦花停步在二樓主臥外延伸出的一小方陽臺上。這里的視野不算開闊,但恰恰好能看到前方一處相似宅邸的二樓浴室位置。
那里如今正拉著純白的窗簾,有暖光的燈光透出。若是金田一三三在這里,只一眼也能認出來,那里是天內理子所在的宅邸。
“由春入夏,滿月之期。”腦花自語,“希望她不要讓我失望才是。”
“要是失望了怎么辦”少女跟了過來,趴在欄桿上,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對面問。
但還沒等到回答,她又自顧自地說“我想到了失敗的話,不如就把她給我吧。”
“殺了太浪費了,我喜歡她不在意我的眼神。”
“她不是術師,你肯定不會喜歡她的。”少女沾沾自喜,似乎已經分配好了對方的歸屬。
而一旁的腦花聞言,只是略略地瞥了她一眼,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金田一三三給伏黑甚爾打了張欠條。
沒辦法,畢竟這個點,負責財務的人都已經下班了,她總不能去徒手去撬門,或者連夜電話讓人過來開支票。
“明天晚上七點。”她靠在車后座上,閉眼說道,“那么大個盤星教在那里,你不用擔心我會賴賬。”
伏黑甚爾沒有回答,她也不再多說,只覺得有些困倦。
她連軸轉了好兩天,到今日盤星教的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今晚大概是能真正睡一覺了。
即便腦花監控了她的全程,但她也沒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透露半點不該透露的信息。至于被伏黑甚爾處理的人,那不算什么。
她甚至連人都沒殺一個。
金田一三三閉目不語,思緒越發穩健。
今天這場戲,她覺得腦花應該是更樂于讓她殺人的。屋里的那群人,并不是盤星教所有的上層,除了一個副教外,還有更重要的會長根本沒有到場。
更別談那些支部長,執行董事之類,她懷疑都是腦花故意挑過來的“人才”。
金田一三三沒什么情緒地想,就算她要宰人,也不可能是在腦花的眼皮子底下動手,這不是趕著給他送把柄嗎雖然對于腦花這種生物而言,可能沒什么法律規范可言,但她是個正常人,對違法亂紀的事很慎重。
她還是比較想做個守法公民。
況且
她還得讓他們替她掙錢呢。
金田一不動聲色地盤算,這些人是最適合不過的了。她之后要養的人一定會越來越多,她需要有資金來源。
金田一三三閉目不語,車速行駛得很平穩。
說是休息,然而她發現自己根本閑不下來,各種事在她腦子里排著隊,貼著待處理的標簽,讓她忍不住嘆氣。
她也沒比五條悟他們在高專007好多少。
“你的位置還坐不穩。”
這時,伏黑甚爾的開口了,“那堆人不安分。”
金田一三三沒睜眼,只是答“我知道。”
那些人當然不會那么安分。
但沒關系,鎮壓是很簡單的事情,顯然她是個“暴君”。
伏黑甚爾“長期包養考慮一下”
金田一三三睜開了眼,看向他“你太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