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澤市小手指町2544,利休精神病院。”加賀美說。
“所澤市小手指町”
金田一三三重復一遍地址,微微皺眉,這個地址和伏黑甚的兒子在同一區域。
會是巧合嗎
金田一三三剛起念頭,下一秒便又立馬自我否定。在有關腦花的相關事情上,她不相信“巧合”二字。
“為什么確定那間精神病院”隔了有半分鐘的樣子,她繼續問,“判斷理由是什么”
加賀美“出院率,那間病院的出院率簡直可以說是高得離譜。”
“關鍵是,并非偽造結果。”他說,“確實是“治愈”了。”
“就像是進行了一場沒有后遺癥的額前葉腦白質切除手術,出院的人變得溫順、平靜,情緒化完全從他們身上消失。”
與此同時
廉直校園內,開放日的熱烈氣氛隨著夜色的加深逐漸從峰值平歇,但仍舊可以稱得上熱鬧。
加茂憲人在金田一三三離開后,便也接著離開。他說他想到了一些他父親留下來的手稿,想要再回去仔細翻翻看。
于是從下午開始,整個攤位就只有樂巖寺嘉月一個人,帶著一頂鴨舌帽趴在位置上,從陽光正好睡到了日落西山,到這個點才堪堪起來收攤。
她將灰金配色的社團招牌取下,動作慢吞吞地收著擺放的小玩意,心不在焉,完全沒注注意到前方不遠的地方,一高一矮兩道身影,逆著人群,從熱鬧的地方往她所在的攤位點走。
直到陰影遮住光線,才讓她瞇了瞇貓眼。
“看起來我似乎來遲了。”溫和的嗓音入耳,樂巖寺嘉月疑惑抬眼,只見有兩人站在攤位前。一個是穿著廉直高等部制服,留著齊劉海娃娃頭的少女,另一個則是一身少見的半素絹裳付衣,眉眼帶笑的黑發青年。
樂巖寺嘉月不認識男人,但他身旁的少女她是眼熟的,是坐在三三后排的后桌,她之前去找人的時候,看過幾次。
“社團活動已經結束了。”樂巖寺嘉月說了一句,低頭繼續收攤。
開放日的廉直對進出校園的人依舊有所篩選,但有權有勢者除外。
這人身上的素絹衣,樂巖寺本家的長老也常常穿著,古板又沉悶,但價格卻不便宜。穿著這種衣服能進出廉直,她一點不覺得奇怪。
“咦,金田一同學不在嗎”娃娃發少女皺眉撐在了攤前,阻止她的動作,“她去哪里了”
樂巖寺嘉月對她的動作不爽,尤其還聽見對方提到三三的名字,不爽翻倍,根本不去搭她的話。
對方見狀,眼睛在沒有注意的夜色下古怪地轉了兩圈,旋即猛地停在了少女頭上的鴨舌帽上,抬起了手。
金田一三三正聽著加賀美的分析,思忖間,她下意識掃了眼彈幕,然后
猛地皺起了眉。
草,之前是誰烏鴉嘴說腦花要來的,出來挨打
救命,三三不在,我看腦花竟然會害怕
嗚嗚,我也,三三老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這個眼睛是什么意思啊,話里話外都是三三,怎么她是想加入三三的后宮嗎
噠咩噠咩噠咩那個怪模樣,我不同意了,三三才不收
嘖嘖,好好的僧服都給腦花穿出了一種妖艷的感覺,他真的很不檢點
咱就是說,腦花這氣質可是咒獨一份的狗頭
嘉月妹妹可長點心吧,不要和他們兩個變態說話啊,直接讓他們退退退
我靠我靠,這到底是眼睛還是狗鼻子,她直接看到三三的帽子了,這個表情絕對是認出來了吧
它伸手了,腦花還在笑,麻麻我開始害怕了,彈幕護體彈幕護體
啊這嘉月妹子該不會是要寄吧她一個人我怎么覺得fg立得好高
這種事,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