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要死,女銅可還行
首先,我不是女銅,其次,三三我可以是
哇,這眼睛看來是真的看上三三了,這模樣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它對三三有想法嗎
腦花這是攤牌了,都不演了
不算攤牌吧,這眼睛現在批的皮,本來就是廉直的學生的身份,腦花完全可以說是隨便找人幫他帶路,不過我也有種腦花也敷衍起來了的感覺
三三本來就已經看出來了,心知肚明了屬于是,表面母女這口我真的很好
所以這眼睛到底是咒物、咒靈,還是腦花的眼睛
我猜,是類似歐尼醬那種存在,不過它的狀態不像是受肉了,真的怪
既然分析劇情的大佬這么多了,那我就不摻合了,我想說三三老婆你真的好會卡點,從來都不會慢一步,安全感直接爆棚
不過,腦花到底來干啥的
我不是說了嗎,三三好大兒學校搞活動,身為母親的腦花肯定是要來進行親子互動啦狗頭
感天動地母女情,我先磕為敬
金田一三三看了兩眼彈幕,抬腳走近,在距離腦花一步之遙的地方,她停下來,又叫了一聲“母親”。
一旁的樂巖寺嘉月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滿臉不解地看向攤位前的男人。
雖然現在天色是有些暗了,但是廉直不是個缺錢的地方,各種燈光打得整個校園有如白晝,還不至于會將人性別搞錯。
母親男媽媽奇怪的小把戲
彩虹發少女的腦子逐漸被各種問號充滿,早就沒了收攤的心思。但她沒有出聲,只是暗戳戳地站在攤位后,豎著耳朵圍觀。
“抱歉,是我來遲了。”腦花聽見她的稱呼,微微一笑,“你在生氣嗎,十一”
“我怎么會生母親的氣。”金田一三三說,“如果早知道母親要來,我就去門口等著了。”
“不過還好,沒有錯過。”
“你果然在生氣。”腦花唇邊的笑容加深。
“”
為什么偏偏是個腦子
金田一三三忍不住在心底暗罵了一句。
腦花這句話,明顯是在暗示她嘉月的事,他在告訴她,他發現了她的弱點,抓住了她的把柄。
可這又如何
從她坐上車往廉直趕過來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出現在腦花面前意味著什么。她現在就是在用切身行動來告訴腦花,她并非獨身一人,她有所顧慮。
是她主動為腦花送上了可能牽制自己的條件。
在車上的時候,她也想過面對這種情況最佳的處理方式。樂巖寺嘉月并非她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加茂憲人才是,最理智最穩妥的辦法,是她繼續留在加賀美的公寓里,不理會腦花這邊的動作,和他商量利休精神病院的安排。
這樣一來,一切依舊滴水不漏,她還是可以繼續保持自己在腦花面前的不落下風。
甚至,就算是現在
如果她想,她依舊可以將自己摘得干凈并且用
思緒戛然而止
金田一三三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猛地擰眉,停住了自己冷靜到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對勁的思考。
明明她已經做出了選擇,腦子卻依舊還會忍不住分析關于選擇的利弊,以及考慮于她而言是少有親近關系之人的取舍
這樣不太對勁。
金田一三三心下驀地發憷。
如果放在從前,她也會這樣近乎理性地思考用朋友來鋪路的可能嗎
縱使她出現在了這里,她的第一反應依舊是過來救人,但金田一三三總覺得她身上有些地方不對勁。
就像是身為“人”的某些特質在發生變化。
變得
很像腦花。
“”
金田一三三沉沉吐了口氣,暫時將自己身上的異樣擱置,轉移話題問“母親怎么會和黑澤同學在一起”
“這間學校實在有些太大,我迷了路,所幸遇到這位同學。”腦花嗓音徐徐地說道,“沒想到這么巧,她還是你的同班同學,便帶著我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