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電筒照向時子指示的地方,加賀美三步兩步,直接走到架子旁,俯身。
光線透過金屬架上層層疊疊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人腦,隱約透出最內里放著的一個深色盒子。
加賀美看準東西,手上動作靈巧地將壘起的標本拿下,輕放在一邊。
旋即,他對著內里伸手
一個四四方方,差不多他手掌大小的木盒被拿在手中。
“是這個東西”加賀美看著,感覺不到絲毫咒里的存在。他又將手電筒照在上面,但怎么看都只是一個木盒子,看不出具體。
“保險起見”
加賀美直接將盒子往衣服口袋里一裝,起身關了手電。
他不會做好奇打開這種多余的事,確不確定等帶出去再說。
“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轉身,加賀美朝門外走去。
而他剛剛離開的地方,昏黑的空氣忽然就顫抖了幾下,好似有什么活物從陰影里蘇醒,張開了毫無機質的眼。
伸手握上門鎖,在加賀美正要轉身離開之際
“砰”
撞擊聲在房間里突兀地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放手”
療養病區,支部長的嚎叫讓金田一三三抬手捂了捂耳朵,說“佐藤支部,不是說了要展示出教團對眾生的憐憫大度嗎,他只是認知錯誤,以為自己是喜愛人類的狗狗,你何必反應那么夸張。”
“不要嚇到無辜狗狗了。”
“教祖大人,我的我的手指要被咬下來了,快把他拉開快”
金田一三三聞言,沒什么表情地看著他,直到男人的臉疼到變形,手指烏紫,才隨意說“你們繼續,我去別的地方看看。”
她這一放話,七七八八站在一邊的人才敢上去,將人從“狗狗”的嘴里拉出來。
而她,背對人群走了兩步,臉上的閑適頃刻不見,眉頭緊簇。
加賀美不愧是職業警視,這動作簡直干脆利落
信號干擾器行家啊
妹妹好可愛啊,雪白白的,簡直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咒駭了
我去電筒打開的那剎那,我差點yue了
腦花是因為自己只剩個腦子,所以才這么愛收集腦子嗎
標本我知道,但這密密麻麻全是腦子的標本,我是真第一次見
難怪要挑一家精神病院,精神病研究大腦,簡直就是名正言順
手指居然真的放在這里啊,怎么這么想釣魚的
拿到了拿到了快打開看看,我懷疑是空的
打開啥啊堅決不能打開,放在這種地方,鐵定有詐
是哦等等,加賀美不是要打開吧救命,說好的職業預警不好意思,話說早了
霧草,三三的人果然和三三一樣反套路,居然直接揣兜里了
好耶手指餅干到手啦,看把黑海寶寶餓的
是我眼花嗎我怎么好像看到架子那里有東西在扭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