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田一三三自動過濾掉彈幕的激情澎湃,冷靜地看著對方的眼淚,并沒有感覺動容。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禪院直哉掉眼淚,大概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金田一三三對禪院直哉沒有太多的憐憫情緒,這人從小生長在禪院里,受盡寵愛長大,某些根深蒂固的思想根植于他的血脈,充斥著他的大腦。
會掉眼淚在她看來不是什么壞事,甚至她覺得會掉眼淚的禪院直哉才是讓她放心的禪院直哉。這代表她對他的影響深重,愧死機構對他的束縛力依舊強力。
想到這里,金田一三三索性托著腮,無聲地看起對方來。
外面有伏黑甚爾在,她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倒是能趁機放松下戰局過后的過度疲勞,養好精神,為之后的北海道之行做準備。
金田一三三暗暗在腦中計劃著之后的行程安排。
選擇北海道不僅僅是因為其的地理位置,最重要的是北海道的咒術師與東京圈層咒術界是獨立分開的。北海道咒術師隸屬阿依努咒術連管轄,相比之下對東京附近的動態消息沒有那么敏銳,再加上沒有特級咒術師存在,她在那里能有更好的自由行動權。
除此之外,她還想更細致地了解阿依努咒術連的情況。
1號成為咒術師,是她承諾過的事,再加上他耳上特屬于阿依努族的圖騰,讓她多少都生出了些將人塞進去的想法。
彈幕之前提及過的末日游戲,腦花設計下的死滅洄游,唯一例外的結界點便是在阿依努咒術連。雖說現在離那段劇情還很遙遠,但她想來喜歡早做打算,以備后患。
只不過,關于非術師轉變為術師的“手術”,她現在只能說是一知半解,還做不到施行。想要知道全貌,也只能從腦花那里下手了
想到這里,金田一三三眉頭不由擰起。
至今為止,她依舊還沒有找到腦花術式確切的弱點。雖然之前她有試探過對方,得到可以試著攻擊心臟或者大腦的結論,但腦花明顯是個演技超群的影帝,她不敢保證那些反應不是他刻意為之。
總之,現在的她還沒法和腦花正面剛,只能慢慢等待,等待一個更加圓滿的機會。
在此之前,她需要做的就是把眼睛先搶過來,再摸清轉化的方法,然后等待黑海下的孕育完成。
盡量再多找幾根手指吧。
金田一三三默默想,雖然這樣她承擔的未來風險也會加重不少,但相應的擊殺腦花的成功率應該也能隨之提高。
“喂你都不對我說什么的嗎”
就在她思忖之際,禪院直哉終于掉完了眼淚,咬牙切齒地看著蹲在他面前、毫無波動的少女,氣得眼角紅暈直泛,“我說我的心臟很疼”
“有多疼”金田一三三回過神,瞇起眼睛問。
“”禪院直哉被問地一愣,按在自己心臟上的手下意識壓了壓,說道,“很疼很疼。”
“你為什么還沒有幫我止疼”
什么止疼
金田一三三眼底閃過疑惑。
止什么疼豬豬你不要再嬌了
見到三三前的豬豬beike我這把匕首可是有毒的;見到三三后的豬豬beike嗚嗚,疼疼,止止
好家伙,感覺連物種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