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策劃”金田一三三佯裝驚訝,在電話這頭發出倒吸一口氣的聲音,“不是說特級咒術師是很稀有的嗎,對方在一件精神病院里掀起這么大的聲勢是做什么”
“是啊為了什么呢”腦花輕聲問,“或許十一你可以試著推斷,畢竟你本身就是第一參與者。”
“那間精神病院在事件中有人傷亡嗎”金田一三問。
“據我得知的消息,沒有任何傷亡。”腦花慢條斯理道,“不過也只是小道消息,算不得多準確。”
金田一三三自然是不信腦花的說辭,只是接過話道“特級咒靈不是曾被冠以“天災”之名么,沒有半分傷亡本身就很反常了既然是有預謀的行動,說明對方肯定提前踩點過,不是臨時起意。”
“可是那間精神病院似乎沒什么特別之處。”她說,“除了事發地點的急性期病區外,我和教團的人也在療養區待了不久的時間,沒有發現有異常。”
“怎么突然去了精神病院”腦花似笑非笑地問。
“這就要問副教了。”金田一三三甩鍋道,“東京區那么多地方,他偏偏挑了埼玉的這間精神病院。”
“哦那看來這件事里的有心人是副教啊”腦花玩味道。
“母親,你是在考驗我嗎”金田一三三笑了下,“決策者通常不會把自己放到明面上,大概率是副教中了別人的圈套,成了別人手里的餌,將我們一行人釣到這里來了,為了掩蓋某種目的。”
“當然,也不排除對方利用了這種大概率的心理,反向行之,副教的可疑并不能完全排除掉。”
“真不愧是我的十一,你的推測很準確。”腦花含笑的聲音變得更明顯了幾分,“那間精神病院似乎失竊了東西,想必對方就是沖著那東西去的。”
“什么東西”金田一三三裝出好奇地問。
“特級咒物。”腦花回答。
“特級咒物”金田一三三疑惑,“為什么這種東西會出現在一家精神病院里”
“也許是巧合,特級咒物在封印狀態下,看著也只是稀松平常之物罷了。”腦花慢條斯理地說著,旋即又話鋒一轉,“十一,你在哪里”
“北海道。”她毫不隱瞞地回答。
“北海道”電話一頭,腦花瞇起了眼,“怎么突然去了北海道”
“也不是我想去的。”電話那頭的少女嘆了口氣,無奈說道,“當時我眼前一黑就沒了意識,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是被人救下來了,救下我的是之前我和母親說過的“朋友”。”
“他的職業比較特殊,雖然說是“朋友”,但親兄弟也要明算賬,所以只能陪著他來北海道消費了母親,我身上錢帶的不多,你能再給我打點錢嗎”
“我沒想到溫泉里的體術表演會那么貴簡直就是個銷金窟”
腦花“”
“什么銷金窟”
就在這時,低沉的嗓音從似乎稍遠的地方傳入通話中,“大小姐,你是喜歡上面穿還是下面穿,或者不需要穿”
電話里隨即是一陣慌忙地窸窸窣窣的躁動聲,似乎是用手掌捂住話筒,發出了刺耳的摩擦音。
半晌,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莫名的局促“那個母親,表演要開始了,我怕手機進水,我們待會兒再聯系”
說完,電話被掐斷。
“嘟嘟嘟”
腦花聽著耳邊的忙音,眸色涼了下來。
啊這,這真的是我不付錢就能看的嗎
謝謝三三花錢帶我看男菩薩下凡,我這就原地入教
這還用選嗎當然是不穿啊,溫泉都這么熱了別待會兒中暑了
不穿什么都不穿才是好男德
咱們就是說,要不還是穿個褲子吧,各位老師
笑得我,三三你真的好會演,找腦花要嫖爹咪的嫖資,四舍五入這不就是腦花嫖了甚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