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愿。
更確切的說法,應該是如“腦花”所愿才對。
金田一三三腦子里的弦在五條悟說出束縛內容的瞬間驟然繃緊,警鈴狂鳴。
她甚至都開始佩服起了腦花的滴水不漏,即便是一丁點破綻都不愿意暴露于人。
如果她不知道腦花擁有可以奪取身體的術式,那她大概是會在疑惑之下生出松懈。沒人會想到束縛里定下的“我”的限定也能被輕易替換,尤其借于“靈魂和一體兩面”的世界認知下,得到身體的腦花完全可以輕松成為“我”。
無論是她找到獄門疆還是找不到,對于腦花而言都沒有輸贏之說。在對方看來,從她答應下束縛開始,勝利的桂冠就已經落入他手了。
難怪他會這么放心,沒有用任何遮掩的手段阻止她知曉束縛的內容,甚至她猜腦花一定知道了她會來找六眼,會去懷疑書冊有問題,才會使用這么看似無害的失敗代價。
“如我所愿”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站在旁人角度多么像是一個“母親”對“女兒”的寵溺,原本身為詛咒的束縛在這樣的別出心裁下,反而顯得愛意十足。
沒人會懷疑她所要尋找的東西,就算她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說出特級咒物的事,大概也會被認為是因為她的好“母親”想要實現“如她所愿”的代價,所以才會提出這種艱難的條件。
就像現在她眼前的夏油杰和五條悟的表現一般。
真行啊腦花。
金田一三三感覺渾身的血脈都在腦花名為“傲慢”的束縛下沸騰奔流,對方算計了獄門疆,算計五條悟和夏油杰,甚至算計了有可能會被她詢問的任何人,但卻唯獨沒有將“她無法被奪取身體”這一可能納入選項之中。
是因為她并非術師,沒有源于血脈的天賦,只是一個偶然偏離命運的普通人嗎
金田一三三很想笑,笑腦花高高在上的傲慢,笑他對自己的鄙夷,以及柿子專挑軟的捏的又茍又慫。她甚至忍不住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腦花是不是還會抽空出來對她憐憫可憐
憐憫她不是術師,可憐她如斯普通。
“呵呵”
忽然而起的兩聲低笑在此刻顯得有點突兀,但比起之前那樣突如其來的情緒失控要克制得多,至少看起來她人還在正常的范圍內。雖然還是惹來身旁五條悟的注視,但金田一三三并不在意。
“喂,你干嘛突然笑的像個精神病人一樣”五條悟看了她片刻,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讓夏油杰忍不住扶額,眼神示意。
雖然三三可能因為缺少母愛導致一時沖擊力過大反應過激,但也不用說的這么直白吧,悟
五條悟無視好友的委婉提醒,瞇著眼繼續湊近道“你那什么母親讓你找的是什么東西”
“也許是個貓箱。”金田一三三停下笑,平靜回答。
“貓箱”五條悟見她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嘖”了一聲,抽身靠在床邊睨著她挑眉,“你還養貓了”
“我以為你狗派的。”
草我就知道腦花不會輕松放過三三
如我所愿腦花這是司馬腦之心彈幕皆知啊你還說你不饞三三身子,你下賤
腦花真的是贏麻了,束縛完成他不費吹灰之力得到獄門疆,束縛沒完成他還可以占了三三的身體利用束縛找到獄門疆,真的是滴水不漏
條悟和杰哥怎么都沒反應的啊現在立刻懷疑啊,直接去對線腦花
沒有啊,腦花這顯然也是防了一手,不知道腦花能力的絕壁不會想到這個“我”說的是腦花自己,真的無解
三三不會也相信了吧
真的不好說,但是腦花這一手怎么太能迷惑人了,老婆不像我們一樣開了上帝視角啊陰暗爬行扭曲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