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正經不知道,但是浪漫是夠了的
難怪會讓甚爾來,五條家居然有結界,不過那個小丑咒靈是怎么回事,三三好像突然間成了寶可夢大師
樓上這么快就忘了黑海和好大兒了嗎
不是在北海道對線腦花嘛
對線的是1號和雷塔拉吧,黑海肯定不會在腦花面前露臉,就是這邊動靜那么大,腦花會不會派人過來搞事啊
派眼睛來吧,正好能給三三添個幫手狗頭
十分鐘前,禪院。
西側渡橋,禪院真依緊緊抓住姐姐禪院真希的手,怯怯地看著橋上異動的咒靈,不住往同樣瘦弱稚嫩的身軀后面躲。
“你在躲什么,真依”禪院真希不解地問,“你在發抖,會冷嗎”
禪院真依使勁搖頭,清晰的眸底卻映出一副與姐姐視界里全然不同的詭譎畫面。
渡橋上原本安靜的咒靈們,此刻都怪異地扭轉著脖子,高抬著或凸或凹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某處。
隨即,它們動了起來。
嘴里發出卡帶機般斷斷續續的聲音,搖搖晃晃地朝著一個方向匯集。
“怪物主宰時”
“歸于”
“腐朽珍寶敬上”
禪院真希聽得很清晰,但卻無法理解其意。小小的女孩兒只能晃了晃姐姐的手,指著匯集的方向,莫名說道“姐姐,去那里。”
“那里”禪院真希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燈火通明之處,是家主別院。
“院內的咒靈似乎出現了異動”
“停不下來,都在朝著家主別院那邊去。”
“快點通知家主”
“咒靈堆也有點不對勁,都在往結界上撞,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帶著疑惑的低語在禪院上空飛速傳遞,等禪院真希帶著妹妹來到家主別院時,這里已經是人頭擠擠。
或者應該說,咒靈也很擠,只不過她看不見罷了。
拉著妹妹擠入人群縫隙,好不容易在前排冒個頭,禪院真希便聽到一旁的在絮絮低語。
“這是誰弄上去的”
“不知道啊,還釘在家主別院,簡直太放肆了”
“你能看到上面寫了什么不”
“那個字也太丑了,簡直和蚯蚓爬的一樣絕對是惡作劇吧”
“先不說這個,誰把咒靈先給弄走,惡心死了”
禪院真希也跟著懵懂地抬頭。
家主別院的門口木柱上,輕薄肆意的玫瑰花在禪院簡直是格格不入的存在。
禪院真希辨認著卡片上的文字,她的視力一向很好。最重要的是,卡片上的字體稚嫩到眼熟,甚至讓她辨認起來顯得更輕松了一些。
“天下時鐘”
禪院真希如今的詞匯量還少得可憐,只能挑出自己認識的詞匯辨認。但零星落單的詞語讓她更是不解,只能轉頭試圖聽到別人的解釋。
“怪物主宰天下之時,逆轉時鐘會回歸,于丑陋腐朽之地,我將取走你們最為寶貴之物。”
沒過多久,禪院真希如愿聽到了卡片上文字的內容,但卻是出自她無比討厭的人之口。
禪院直哉站在人群里,唇角帶著笑意。
周圍的人也都在笑,嘲笑,低聲笑,古怪的笑但唯獨禪院直哉的笑讓年幼的她最覺得困惑,難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