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命運”果然十分偏愛既定的人選。
金田一三三這一次沒有覺得煩躁,反而因為看到了“搶奪命運”的可能性而隱隱興奮。
因為她的干擾,某些事不得不偏離了航向,比如雷塔拉將她認定為預言之人,將眼前的特級咒物欣然奉上。又比如眼睛的反水,對腦花隱瞞下了對她不利的信息。
這一切都是她硬生生從“命運”那里搶奪過來的。
沒有人可以否定她的未來,誰都不可以。
“火勢似乎有些小了。”這時,雷塔拉注意到她的視線落點,伸手拿起額外的柴枝挑了下火堆。
“噼啪”
中部燃空的柴枝猛地炸裂,引得等在咒術連外的腦花淡淡一瞥。
“看來,我們似乎不太受待見。”他語似自嘲,但臉上卻不見一絲尷尬。
“還要等嗎”黑澤愛懶洋洋地玩著手機上的單機游戲,搭腔說,“不如直接闖進去好了。”
“我們是來作客的。”腦花漫不經心地說,“連你這雙眼睛都看不見的引起靈場化的根源,我倒是好奇。”
黑澤愛沒說話,只是手機上不斷傳來“ga”的動靜。
她知道羂索對她的話最多只信了一半,或者更少,可那又如何。如今契約已經在松動了,她有感覺,很快契約就完全沒法束縛住她了。
她會重獲自由。
腦花對她的不搭腔顯得并不在意,契約松動他不可能毫無察覺。只是讓他詫異的是,契約松動的原因。
除了天元之外,這世上顯然不存在有比他更精通契約結界之法的人。他唯一能想到的變端,就只有他親愛的“女兒”了。
琦玉和北海道的變故,顯然都和她脫不去干系。
思及至此,站在月色下,卻沒被月色酌翟亮絲毫的男人不憂反笑,唇角牽起不明的笑意。
“抱歉,讓兩位久等了。”又過了有十分鐘左右,穿著阿伊努族長袍的青年徐步現身,語氣疏離道,“臨時處理了些事情,耽誤了時間。”
“是我們提前了時間,失禮在先。”腦花換上了一副溫雅的神態,但在發覺對對方身上淺淡的特級咒物咒力殘穢時,眼底閃過暗色。
兩面宿儺手指的咒力氣息,他再清楚不過。
“這個氣息”眼睛顯然也注意到了,瞇著眼直接說,“特級咒物”
“這位客人很敏銳。”雷塔拉說,“請吧,談話需要在合適的地方。”
三人一行,在阿伊努族術師的防備眼神下,進入議事地,一間不大的篷棲舍。
“你有什么目的。”剛一坐下,雷塔拉便開門見山地發問,“我之前提出的要求,你確定你能做到”
腦花含笑點頭“并非什么難事,不過前提是貴族的神子符合轉化的條件。”
“好。”雷塔拉說,“稍后我將神子帶來,在這之前告訴我你想要的得到什么,我不覺得世間有如此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