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咒術高專二年生,夏油杰。”
回到東京處的落腳別院,禪院直哉一個人坐在房間里,思緒紛呈。
“夏油杰”禪院直哉念著這個名字,腦中隱約出現關于此人的印象,好像是個一般出身、和五條悟常常混在一起的家伙。
難不成這人也和她有關系
禪院直哉抿著唇,下頜繃得死緊。就算他不想承認,但那人確實很招人,身邊總是會冒出來讓他看不順眼的東西。
所以到底這個消息他該不該告訴那人
別人的死活,他從不相干。但如今這些消息和她掛鉤,他應該去知會她一下。
畢竟,他們生死相連。
思及至此,禪院直哉立馬不糾結了,干脆躺上了床。
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聯系上她的方式。只不過從來都是他被毫無防備地拉入,主動去找還是第一次。禪院直哉也不能肯定能否聯系上對方,只是今夜連續數則消息讓他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去找她這一個念頭。
閉上眼,禪院直哉不知自己何時墜入的夢境,但當他睜開眼時,心心念念之人已出現在眼前。一雙紅眸依舊是冷淡地看著他,讓他的神思忽而就有些恍惚。
“你來了”禪院直哉脫口而出,沒有往日被剝奪的感官,他可以清楚看見,可以清楚聽見。
“嗯。”金田一三三應了一句,腦花設下的帳結束時間比她預計的要早不少,滿月過半,就消失在了她的周圍。
結界消失后,金田一三三謹慎地離開了那片山坡,隨便找了家附近的旅店入住,這才回應了加菜子提醒的禪院直哉的情況。
他在找她。
金田一三三幾乎是出于直覺的,推測禪院直哉急著聯系上她,不僅僅是星漿體的事,可能還有和腦花相關的情況。
所以這一次,她回應得格外快。
“找我有什么事”她問。
禪院直哉被這句話問得又是一愣,這才猛地從自己的少年心事里抽離出來,眼尾飄上燥熱道“我剛剛去咒術總監部開會了。”
“咒術總監部”金田一三三一下坐直了,盯著他問“會議內容是什么”
“星漿體被人暗殺,天元的同化似乎失敗了”禪院直哉被看得有些心跳失衡,又忍不住問,“發出懸賞令的盤星教教祖,是你吧”
“是我。”金田一三三毫不隱瞞,“我和五條悟在盤星教交過手了,不過他沒能殺我,我跑掉了。”
“你真是瘋了”得到卻確切回答的禪院直哉只感覺一陣惱怒轟地沖上大腦,少年翠色的眼底出現惱怒的火光,咬牙道,“殺了星漿體,被整個咒術界通緝,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還說什么要扶持他進入咒術界高處,現在連她卻成了叛亂這,這算什么是在戲耍他
禪院直哉頓時氣悶,不再說話。
但金田一三三沒給他這個機會,對他的一番話不置可否,只是又問“會議內容只有這些”
“”禪院直哉直勾勾盯著她,“你就只有這些想說的”
“有什么問題嗎”金田一三三也皺眉看著他,顯得比他還不耐煩地叩了叩桌面,“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禪院直哉,你應該很清楚我現在的情況,沒有太多的功夫和你閑聊。”
“如果我被咒術界的人發現蹤跡,那你也要跟著完蛋。”
這席話如同一桶冷水,將禪院直哉從頭到尾澆了個透心涼。他抿唇看了金田一三三許久,這才又開口,語氣生硬“總監部懷疑星漿體事件里有內鬼存在。”
“內鬼”金田一三三皺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