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現在不是人家的對手。
這條線的意思也很明顯了。
即便不是安家村的,他們也不會放自己人過去。
緊接著,就看著一個人在回去的路上倒下去,接二連三又是三四個人在樹下倒下去。
小娃娃哭的一臉的泥濘,猛勁兒的推著他娘。
可松樹村的人心里清楚的很了。
什么叫心腸要硬起來。
回頭破曉等第二波的人過來的時候,這伙人再把經驗又傳授了下去,避免下個分隊和他們走一樣的老路。
但他們不需要擔心許多。
因為這一宿眼見了太多人是如何在他們面前咽了氣的,幾乎沒有在和他們村抗衡的能力。
回學堂后。
以孫里長大兒子孫喜民帶回去的人心情都很沮喪,平日里打媳婦此時看了媳婦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見著了自家娃就抱懷里啃。
看到這一幕周歡腦中咋形容呢。
就像是受了傷的野獸回來舔舐傷口。
而這時候忙了一宿的大家伙也終于在孫里長的帶領下開展了二次會議。
會議主題一個字走。
“外面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該死的都死了,該走的也往別的山頭走了,這是咱們村里縣城近的好處,一天一宿就能知道外頭的難民啥樣。
現在最新消息,不止安家村,靠北面的幾個村都出了事兒,這證明啥
頂多再過一日北面會涌過來更多的難民。”
底下人早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一宿沒合眼,腦瓜子都是木的,只能應和。
只有金大嬸子,昨夜個兒睡了半宿,一聽這話站起身就問“走往哪走這頂好的房子不要了地也不要了”
“金大妹子呀,人都要沒了要那干啥呀啊”
金大嬸子溜圓的眼睛一瞪,太詫異了。
房子才蓋沒幾年,她還沒享受幾年的福氣,早知道這樣蓋房干啥,留著錢去縣城置房多好啊。
孫里長這話她不能接受。
孫里長擰著眉,一手拍在了椅子上。
“還是那句話,你們要是想自己放棄自己我也沒招。
北面統共千號人,咱們村現在人就這百十來號了,你們想留在這被傳染,被踏平與我無關。
今兒我還是里長我慣著你們,出了這村,誰也別來求爺爺告奶奶的找我”
此時,孫佩芳在口罩下面大口的喘著粗氣。
別人不走他們走。
可是、還是那個疑問。
該往哪走
眼神情不自禁的瞄向了周歡。
會后,幾個人把最后的幾包藥揣在了自己的胸口,圍成了一圈研究起了路線。
孫佩芳嘆了口氣。
“縣城是指定進不去了,只能繞路走,可、、、哎,咱到底去哪”
稀里糊涂打開了羊皮地圖,卻不知道哪里是家。
“去燕京根下吧,那離皇城近,最安全。”
周歡指著眼睛的位置眨了眨眼。
差點沒給朱五六眨沒影子了。
朱五六嚇道“啥燕京你小丫頭井底之蛙你知不知道那地方寸土寸金的又多貴你知不知道去燕京又有多遠
你還隨手一指,你當咱眼睛一閉一睜就到了是咋的咋那么不會過日子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