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隨便安排幾個將士負責在后頭砍柴切菜。
更讓人驚掉了下巴的是,這一次,江河抬了抬手讓虎子將自家的東西拿了出來。
“東西不多,這次回來只剩了一些米面油,還有一些牛肉,干果,快過年了,路不好走暫且送不了這些難民去下一個地方,讓大家伙在這客棧里好好過個年吧。”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一箱子一箱子的東西往里搬。
說是簡單的兩個字干果,其實里面樣式很多,有梅花酥、開口松子、山核桃,野山楂正經不少的好東西呢。
這么一瞅還說啥了,趕緊跪下來謝恩吧。
虎子挺胸抬頭替這些美食感到惋惜。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家太夫人還有侯爺的親姑姑特意給他們家侯爺帶的,侯爺一路上根本沒心情吃。
眼下有了點心情卻又要分給別人吃。
重點是給這些知道感恩戴德的人吃也就算了。
那兩個姐弟壓根沒有表示,周滿傻呆呆一根筋,沒有漏出絲毫饞嘴的意思,因為沒吃過沒見過,那也不知道啥味,有什么可饞的。
而周歡是不屑。
自己過年吃的比這好,光是干果她們公司每年就發很多種。
開心果他們吃過嗎夏威夷果吃過嗎炭烤大腰果他們吃過嗎
這些在她眼里就是九牛一毛。
可她還不能說,只能、報之以微笑。
可就這個笑落到了有心人眼里,虎子很不是滋味及笄了就知道勾引男人了他們家侯爺才不是你隨隨便便一個笑就能勾搭走的。
是吧侯爺。
咦
他們家侯爺笑什么呢
回屋里,幾個人在自家的小屋里吃飯,身為長輩的朱五六在休養生息后終于有力氣和周歡對話了。
筷子輕輕敲打在碗上,嚴肅且鄭重“從今往后你們倆少往人堆里湊,不該去的地方不許去,不敢攛掇的事兒不許攛掇,還有最最重要的是
是,不該說的話絕對不許說。
尤其是和那位侯爺,有多遠就離多遠。
人家是官,咱們是民,總和他們對話傷咱家自己的福氣。”
“這是什么理論”
“你要理論是吧,舅和你說,咱的底氣比不過人家,家世背景更比不過,家世背景是啥呀,是生出來就帶的命格。
咱們莊稼人講究給起名字要貧賤點的好生養,你看狗蛋子、你再看小寶子。
你和人家說多了走近了,氣場不一樣,那容易給咱這點贊的小福氣都被人家吸走咯。”
周歡撇了撇嘴,“胡說。”
“嘖。”這孩子咋就這么死犟死犟的呢。
朱五六別過一眼,看著旁邊幾個小的不吃飯趴桌子望著他,很是沒有面子。
咳嗽兩聲,點著幾個人的碗,“吃飯。”
邊吃邊說,繼續說教。
可周滿最后都低頭了,周歡愣是沒心沒肺的道“他們能遠離人家我恐怕不可能了。”
“為啥”
還能為啥,她周歡這匹千里馬就是這么厲害,壓都壓不住,被伯樂舉薦了。
防疫、防控、那是出門前侯爺欽點的,打明兒起她就得去城門口支援了,不但做不到離得遠還很有可能沒日沒夜的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