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哥你有啥事兒”
“我、我、我也想去砌城墻。”
“這可能有點難。”
“咋的”孫大壯嗓音里生出了委屈的意思,那冰屋是他蓋得,鑿冰也是他帶著大家去鑿的,這時候他不信周歡會落下他不給他賺錢的機會。
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松樹村打拼,滿打滿算也只能當個月光族,他年紀現在也不小了。
總想學手藝是為了啥,就是為了以后安穩了能有錢去上媳婦,不說很多很多錢,起碼不能讓媳婦跟著他受苦受罪。
畢竟娶了姑娘就得呵護著,得像朱五六呵護孫佩芳一樣。
“大壯哥,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不能去,只是藥筒那邊當初也是你親自帶去的,那邊也非常需要你的支援。
你放心吧,侯爺都說了,藥筒那邊的活更精細,不是誰都能干得了的,那邊的工錢最后結賬的時候會比做圍墻要多。”
“你咋不早說呢。”
孫大壯一聽差點喜極而泣,白在這吃喝還能賺錢,還比別人賺的要多,這說明前頭的苦沒白吃,他的周歡妹子也沒忘了他。
但孫大壯這么眼含淚花的望著周歡,朱五六可就有點急眼的意思了,擋在人倆中間就嘰咕眼睛。
他外甥女在他面前和別人含情脈脈那就不好使。
眼里還有沒有個長輩了。
朱五六覺得自己當初簡直就是看走了眼。
他把孫大壯當成了兄弟,孫大壯竟然想當他外甥女婿。
啊呸。
給周歡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拂袖而去。
這是看孩子大了不能拽不能拖不能不給孩子留面子。
倆人體體面面的在外頭說話。
“你咋回事你,你都多大了能不能和外男走遠點,你要是看上大壯了老舅立刻給你倆說親,但現在你和人家不清不楚的。
你還叭叭的說以后咱要去南方,那便水土好養人
咋的現在準備落地生根帶著孫大壯一起走啊”
瞅她老舅學她那出,怎么那么想揍他呢。
“老舅我都和你說多少次了,我對咱村里男人沒那個意思,我和大壯哥那是兄弟情,兄弟如手足懂嗎
不止是大壯,這些男男女女咱們都是鐵兄弟鐵姐妹,這一路咱受苦受難過來的,早就是親人了,哪有、哪有別的感情啊。”
他們想落地生根,朱家人容易,周家人容易嗎
正巧虎子很是不情愿的被他們家侯爺派過來了。
向落地生根那你本身就得有個根才能栽苗啊。
你們姐弟倆連個根須子都沒有還一個天天嚷嚷考功名呢,這不是天大的笑話
朱五六臉色一變,見人來了趕緊賠笑,“小民見過大人。”
虎子抱著肩膀嘆口氣,“周歡是吧,叫上你弟弟和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