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歷史人物真不多,想說說和人家曾國藩學學吧,那朝代不對味兒啊。
想說人家左宗棠就是個實干家,那一樣白扯。
只能自說自話了,“無用方是大用,這些書別看現在沒有用,但知識這東西就沒有白看的,以后不一定什么時候就能用得上呢。
你看的這些姐姐也喜歡看,你要是喜歡咱姐弟以后還有共同話題了呢。”
被周歡拍了拍肩膀,周滿一下子負擔全沒了,真真正正的坦然了,他怎么就有這么通情達理的姐姐。
他的加倍努力才行。
另一邊廂,同樣躲著家里人的還有天寶。
自從那日江河來過后,天寶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整日悶悶不樂,還總偷偷摸摸的和江河走在一起。
那是侯爺身邊,他們也不敢近身哪看,就只能問天寶有沒有受欺負,有沒有受委屈,這么一問天寶眼圈就紅著說沒有的事兒,鬧得他們不敢再問。
朱五六看著大街上漸漸開門營業的鋪子,沉沉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小家能住到什么時候,再搬又要搬去哪里。
哎,在這邊過日子沒點人可真難哪,對了,天寶呢不能又被縣衙的人叫走了吧”
“沒,天寶說吃多了想出去消消食兒。”
朱五六回身看喜寶,狐疑道“消食他也沒吃多少啊”
不僅是這一日,這幾日這壯實的小子都吃的很少,都不去別家蹭飯了。
“他和你們姐妹說沒說他最近咋的了”
喜寶和元寶搖頭。
元寶歪頭道“是不是天寶哥沒錢了天寶哥最喜歡錢了。”
“胡說,天寶才不是最喜歡錢呢,那日我拿者銅板逗他他都不笑。”
喜寶起身從包袱里拿出了小梳子,瞅了瞅又放了進去,剛唉了一聲,就發現天寶跟著周歡和周滿一起回來了。
“你們三怎么湊一塊了”
“我去書坊那了,就順道接他們回來了。”
“天寶不是出去消食嗎怎么也去書坊了。”
天寶避開了朱五六的目光,徑直的往自己的小被窩走,“我就是走著走著就走到書坊了,那個干爹,我困了,我想在這瞇一會兒。”
“啊,你瞇著吧。”
朱五六說完見人躺在地邊上給自己裹成了個粽子,轉頭輕輕的把窗戶也關嚴實了。
可天寶越是這么聽話,他就越覺得不放心。
問不了縣衙和侯爺,還怕找不到別人帶個話問問嗎。
是夜,朱五六就找上了樓德華,先說了一頓抬高自己的話。
那意思我家在路上沒少幫你,我自己沒上車都讓你上車了,是,我是燒了你的書,可咱們那時候是生活所迫。
同是讀書人,都知道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我也不需要你涌泉,你就幫我問問侯爺為啥隔三差五的就找天寶過去,整的他大兒一天天舔個苦瓜臉,臉上都沒個笑容了。
請他們把原先那個天真爛漫、俗不可耐的天寶還給他家。
這些話讓樓德華很為難。
不是他不能說,而是不敢說,這里面涉及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