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和周歡看著紅了臉的朱五六紛紛低下了頭。
鬧得朱五六也不好意思,內心暗示自己理論、理論,切不可動粗說臟話。
回去的路上朱五六走著外頭,讓周歡走著里頭。
到底還是低估了這個村,竟然還有人家有馬車。
想到此處,朱五六摸摸下巴,佩芳那還有些錢,那點錢周歡反正也看不上了,不如用來買點騾子牛啥的,開春了也好干活啊。
以前孫里長家就有,誰家困難了還往外借,被借的人心里就暖洋洋的,比如他。
“誒呀”
怎的朱五六順著周歡的手指看向自家門口,眼神詫異了,“這不是剛才撞咱來那馬車嗎”
怎么在自家門口停著,瞅著還挺闊氣的又是同村的過來裝犢子來了
彼時,上面下來了一男一女,男人扶著女人的手緩緩地從馬車上下來,兩人就站在院邊上也不進去也不走。
“咳咳”
兩人回頭,朱五六裝模作樣的緩緩走來,眼神掃著兩人的衣著相貌。
錦袍,皂靴,身上的裘衣乃是白狐皮所制。
朱五六早年走鏢見過不少好東西,很識貨,尤其他們幽州人在山上又是以打獵為生,那動物皮在他們眼里三六九等分的非常明白。
這兩人確實富貴人家不假。
“不知道二位站在門口所謂何事啊”
女人不該與男子對視,城里稍有教養的都是和男子保持距離的,男人握著她的手抬頭答道“請問您是這個村子里的嗎”
“正是。”
“那、請問朱五六朱大哥是住在這家嗎”
“嗯正是。”
這倆人找自己的朱五六和周歡互瞄了一眼,不敢輕易承認自己的身份。
可巧的這時候孫佩芳滿頭大汗的從孩子們的屋子里出來,這大房子收拾起來都給她累虛脫了。
且屋里很暗,出來一片白花花的都竄影了。
“誒孩兒他爹你回來了”
“咳”
孫佩芳正揉眼珠子也沒看清還有倆人啊,就一輛車停門口了,上面一匹高大的駿馬正在彎著脖子在地上找干草吃。
“朱五六你是不是又亂花錢了你哪來的銀子買的馬車”
走到跟前,孫佩芳算是看清了,朱五六緊著在底下沖她揮手呢。
面前還忽然多了兩個人。
“你們是”
男人扶著女人的顫抖手,女人回頭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內心。
轉身就沖朱五六要跪了下去。
一聲一聲呼喚道“恩公你就是恩公恩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