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投票結果熱乎乎的出爐了。
三比七,救人。
救人就得先求人,人流一散開,朱五六的氣就喘不過來了,躺在炕上翻起了白眼。
怎么求人求誰
求樓先生那是一百個沒良心了,人家不收束脩白給孩子們上課,你還利用人家勾搭沈萬里過來做局,人家官場上混跡這么多年是白混的嗎,人家以后咋尋思他們家。
求沈萬里估計也是白跑一趟,人家跟你家壓根沒有關系啊,就是聽上頭的命令帶你看個房,因為你家里人的關系高看了你一眼,僅此而已。
而且你利用人家在先,怎么沒皮沒臉的往人家身上湊啊。
這兩個人都排除了,那還剩下誰
朱五六眼睛一閉,此時好想死一死啊。
瞇眼往下瞅瞅周歡,怎么能做到和她一樣臉皮厚在門口望風望了一個時辰了關心她老舅的話一句也沒有。
這孩子干啥呢不會是給他找樹枝子好去城里負荊請罪去的吧。
“誒來了來了。”
“誰來了”孫佩芳擦了擦油乎乎的手,往門口順著周歡的手指一看,兩匹大馬齊頭并進而來,后面的馬車的車轱轆在這土坑里咕嚕嚕的艱難晃悠著。
差點沒給里面的人晃悠吐了。
“上回進城,孫阿爺就過幾日說要給咱家送信,這不就來了。”
“什么信啊”孫佩芳看孩子一臉高興的樣子詫異道。
周歡也很是歡欣,有了這封信都不用去哄朱五六,朱五六自己就能提鞋高高興興的往外跑。
“老舅,孫阿爺來送信啦,是天寶寫的信,天寶會寫信啦”
“啥天寶的真是天寶的天寶走了那老遠還能往回送信呢”
孫佩芳眼睛一亮,還沒問完話呢,果不其然的屋里頭撲騰幾聲。
朱五六下炕了。
“你說誰的信我大兒的”
周歡嘻嘻一笑,指著馬車說道“喏,你瞧,孫阿爺在城里聽樓先生說了,人家樓先生手里有小侯爺的信,信里說天寶的信應該在途中晚些會到,這不就到了。”
一句話掃光了朱五六心中的陰霾。
本以為天寶走日子久了會把他們忘記呢,或者人家重新回到自己的底盤,地位和階級都和他們不一樣了,會很排斥再想起從前和他們一起過的窮苦日子。
沒想到,孩子始終惦記著他們,臨走管小侯爺要來了書坊的地址,以后每回想家了都會給他們寫信讓驛站的信差送來。
不僅送信,還送了好些他在路上遇見的好東西給家人里帶去,所以呀,本能一個人就能進城取回來的東西,眼下必須得靠馬車送回來。
東西太多,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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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多地方都有疫情,不知道書友們有沒有在疫區的,疫區的大家要挺住呀,春天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