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孫大壯忽的睜開眼睛,指了指屋子里,這里面有床干、干啥用”
周歡拍開他的手,繼續說道“別打斷我,我還沒說完呢。
這左邊是一張床專門搓澡用的,就是揩背的意思,咱們往里面走往里面看,我地上畫的這些個地方都要鑿出來。
不僅要早鑿出來,你看我在地上一共畫了五個水池子,這五個水池子下面都要埋管兒,專門處理廢水用的。
這屋個管道最后要匯聚成一個管道通入城邊的廢水池。同樣的女客那邊也是一樣的構造。
等這些都干完了,在這里鋪上青磚墊上石板,做好封口塞才是要砌墻的階段。”
周歡篤定的說完,孫大壯腦中立刻有了雛形,“可是這池子這么小也不夠他們撲棱的呀。
“當然不能讓他們撲棱了,哎呀,他們也不會撲棱的,這一個池子最多容納兩個人,五個池子頂天也就十個人了。
咱們這要做就要做高端的,得吸引那些有錢的家族來,城里的有錢人可多了,他們圈兒里講究的是物以稀為貴。
人家的身份怎么可能在水里撲棱。”
聽聽周歡說的話就是不一樣,要是在松樹村貓一輩子孫大壯肯定不當回事。
他們夏天就跳河里沖沖就完事了,冬天屋里燒火就一個盆,還要桶還要浴池怎么那么矯情呢。
可經歷了這么多他看明白了,矯情的人是很多的,而且越是矯情的就越有錢。
這些有錢人很各路,啥都不愿意和別人用一個,他在工坊干活那陣親眼看見富貴人家出門還要自己帶筷子和食盒的。
這些人肯定不會愿意和別人共用一個池子,會嫌棄埋汰。
那周歡這么做不就正好是順了他們的意思嗎。
那孫大壯又問了“那咱這地方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人家能來嗎我可是聽說了那些富貴人家家里用桶洗,一個人一個,還有咳咳鴛鴦浴的。
更甚的還有大戶人家又自己的凈室,一個大屋子就一人泡呢。”
是啊,這便是周歡要做的第二件事了。
他們喜刷刷的服務必須要比那些人家里的強才行,不但要強還要讓那些人覺得新鮮、有趣,愿意來嘗試。
不過現在暫且不說服務,就是物件也不能缺。
首要的就是胰皂,都是服務行業了,再用草木灰給客人是不是不合適。
孫大壯點頭,“那指定啊,那些富人家的男男女女一個個細皮嫩肉的,估計有的人家從生下來就沒用過草木灰,不知道那是啥玩意。”
“所以呀,我現在得去城里看看豬胰子。”
“啥你要自己做呀”
“嗯吶,我看過了城里的那些胰皂也不過如此,我要是能做能做的比他們好,可就是得買豬胰子去,要買很多的豬胰。”
可惜就是他們村里養豬的太少了,不然調動一下那就是免費的。
“買那玩意干啥呀那玩意還要花錢買”
“嗯”周歡看著孫大壯,還可以不買的嗎,不買那些胭脂鋪子是空手套白狼不成。
孫大壯一揮手,“他們是他們,他們城里人人傻錢多,那玩意不用買,你要多少,我和王胖去給你整。
王胖知道有個宰豬賣肉的地方要多少有多少豬胰子。
就是、就是得用東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