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伯伯們不知道,我們莊稼人呀一天天的沒事做就是摸牌打牌。我三歲的時候就被我外祖母抱上牌桌了,五歲的時候就能替我爹抓牌了,七歲的時候牌九筒子就沒有我不會玩的。
要是真的算起來耍牌九的時間那,我可能比你們還要長。”
“你耍詐”
什么風度、姿態都甩到一邊了,三角眼拍案而起,指著周歡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你個小蹄子竟敢給老子使詐你知不知道我家后面是誰”
周歡眉眼一抬,稚氣中透著精怪,“我管你是誰,你敢這么站著和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的背后是誰。”
“對你知不知這姑娘背后的靠山是誰還敢跟我們大呼小叫的”人逢喜事精神爽,這種觸底反彈的感覺很是舒爽,孫興德就差口無遮攔的爆出朱五六的大名了。
朱五六那是什么人,朋友遍天下,官府朝廷那都是有人的。
可他不能做,這要是說出去恐怕是個黑歷史,對朱大哥的仕途很是有影響的。
但對面的這個傻子顯然是不害怕的,他嘴角冷笑,驕傲的說道“你家你家能有什么我家侄兒乃是幽州員外郎,太平伯家的女婿,幽王殿下的娘家人是皇親國戚你、你一個小丫頭家有什么人可以比得了”
這、這歡丫頭是啥命遇到個人非富即貴,連得罪的人都是。
此刻,孫興德是更加不敢報出自家名號了。
聽聽人家說的,皇親國戚,那一個里長在人家面前還算個啥了。
三角眼這話簡直就是一盆冷水潑下來。
給他渾身澆的涼透透的。
完犢子了嗎這不是。
可是,萬萬沒想到,家里一個不省心的就算了,兩個三個也是這樣不省心。
喜寶、三兩、元寶還有周滿已經趁人不注意從打手的棍棒下鉆了進去,護在了手環的兩側,就跟觀音菩薩身邊的童年童女一樣。
“人而無信不知其可”
“言必信,行必果”
“子以四教文,行、忠、信”
周歡一愣,怎么這幾日先生教的是孔子這就用上了
不不不,這不是眼前該想的事情,她的私人恩怨還沒解決完,來不及夸孩子們聰慧。
可小娃們一人一句已經在氣勢上將對面人斗的啞口無言,給周圍的人都聽傻了。
但聽傻了的賭徒不代表他們沒有底線,在這賭坊里規矩就是他們的底線。
在這里打手礙于皇威不敢說話,他們身無長物的老百姓可不怕。
起哄說卡斯是就開始了。
“愿賭服輸這是規矩,拿權勢壓人算什么本事啊。”
“就是就是,欺負人家小丫頭的時候一副嘴臉,現在玩不起了又換了一副什么人吶”
周歡緩緩站起身來,“怎么您這意思是要以大欺小了噯那這賭坊還講不講道理了輸了還可以不認賬的嗎”
三角眼被氣的眼尾通紅,恨得牙癢癢,自己家大勢大,不報復那不是他的個性。
今天就讓這小丫頭知道知道厲害,也讓這賭坊知道知道這地方是誰的天下。
招手就喊人,喊得是與他同來的隨從。
還未等喚來,樓上遞話的小廝已經蹬蹬蹬的下了樓梯,急匆匆的在三角眼前的面前汗涔涔的一拜“牛老板,樓上的貴客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