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后面的靠山不會是不會是我弟弟吧。”
“咳咳咳咳”
李成蹊的臉都嗆紅了,江月盈嚇得忙是要下床取茶碗來,反手被人攔住,見李成蹊搖頭,這才又貓進了被窩里。
李成蹊順了順氣,順著毛的摸著江月盈烏黑的秀發,輕嗅他身上獨一無二的暖香。
這事他認為那就是不可能。
一個農家女,做買賣賺錢頂破天了能厲害到哪去,身份和王侯之家就不般配。
退一萬步講,江河那小子春心萌動看上了她想讓她進門當個通房,且這姑娘也想攀龍附鳳的上高枝,那也得對家里人恭恭敬敬才是。
絕不會是她今天的這個態度。
所以,依李成蹊所見,這姑娘就是農戶出身沒見過大世面,井底之蛙而已,家里也沒教過禮儀。
沒教過禮儀那是一定的,可井底之蛙這四個字江月盈可不認同。
井底之蛙能知道怎么對付瘟疫井底之蛙的家庭能做出來那些新奇的玩意來。
她不同意這話。
江月盈還想反駁的支吾了兩聲,可夜色越來越深,嘴里的詞兒也漸漸黏糊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李成蹊這下可苦惱了,如此良宵全浪費在聊一個不相干的人身上,真是煞風景。
嬌妻也是不懂事,玉嫩的小手始終搭在了他的喉結上面,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著自己。
李成蹊揉了揉太陽穴。
他堂堂世子爺竟然也要學做柳下惠。
三日后,桃花村村口已經集結了桃花繡坊的男男女女。
由周歡站在最前頭帶領著,她此時心里苦啊,自己也不是桃花繡坊的老板,也不是村里的里長,卻是被趕鴨子上架的,必須要她帶著去。
村里人一個比一個慫。
小花站在同行的隊伍里還戰戰兢兢,悄悄在孫佩芳邊上說“那可是王爺住的地方,嫂子我害怕,要是給世子妃身材量錯了會不會掉腦袋呀。”
孫佩芳自己也是忐忑,嘴上還得給大家打勁兒。
“不會的,沒聽你歡姐說嘛,那世子妃人相當的不錯,還是江小侯爺的堂姐,那指定不會為難咱們,咱們就是按平常日子對待,該怎么事兒就怎么事兒,做不出來的也沒關系。”
大家伙心里七上八下,這單生意是很大,但后患也很多,李老二這類的可不敢往前湊。
“朱老弟,這回就麻煩你了。”
朱五六擺手,麻煩啥呀,一點不麻煩,他干著活已經輕車熟路了。
帶上大壯,帶上王胖,一路為周歡,小花還有孫佩芳保駕護航。
家里的黃歷也看過了,今日大吉,宜買賣。
只聽“合吾”一嗓子出去,騾子車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