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沒有我講故事,元寶也不知道睡得好不好,喜寶有沒有干瞪著眼等咱倆回家。
這些我都想著呢,所以,我想只要我能知道小滿在干啥,不就能知道他們是不是一切安好了嗎。”
孫佩芳嚇得站了起來,嘴巴成了一個o形,剛要出聲忙是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事兒可太玄了,不過,也不是全無可能。
她從前在道觀里上香就聽老道士說過,什么心靈感應,心有靈犀,都是父母子女有,或是兄弟姊妹有,總之只有最是親近的人之間才能有,且還不是人人都能有這樣的機緣。
這功能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孫佩芳指定不信,可若是說周歡有,她百分之百的相信。
周歡這孩子有福氣啊,冥冥之中就跟一切都被老天爺安排好了一樣,給她啥好事兒都擺在眼前了就等著她自己去抓。
就說那逃難的一路吧,誰和周歡沾邊了誰有福氣。
表面上大家伙跟的是朱五六,但其實孫佩芳心里一直堅定的站的是周歡,沒有周歡搞出那些花樣來,他們這些難民都不知道死幾回了。
就不說死不死的,那不吉利。
就說眼下的境遇,那都可能比不上城里要飯的。
孫佩芳搭床邊坐下,壓低了聲音道“真這么厲害你連畫面都能看見只要在周滿身邊的也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能,那、那都嚇人好嘛。
我就能看見周滿,也不是什么畫面,就是、就是腦袋里一閃而過的情景。
很是不清楚。”
看著孫佩芳自己不知道嘀咕什么呢,周歡心下松了一口氣。
她可得繃住了,這里的人可都是很迷信的,要是她實話實說,說她腦袋里帶個系統,系統知道是啥嗎,就是天天罵你、損你、最后還得靠著你的一種腦電波。
算了,腦電波又要解釋。
總而言之,她不能說自己太厲害,不能說自己不但看的見周滿,只要是她方圓百里想看的地方她都能看得到,前提是她得知道自己要看啥。
而且畫面是4k的,很是清晰。
這些話她都不能和任何人說,說了今天她心里對自己說的話就白說了。
嘴上把不牢,出門了容易讓人當老巫婆給抓起來燒了祭天。
別說這些人干不出來這回事,別說百年無憂,咱就是說如果能用她祭天能保證他們一年之內五谷豐登,這些老百姓都能蹦高高的給她送走。
周歡后背冒汗,再一次仰頭長嘆,感嘆自己的無能“舅母您說,老天爺這是可憐我們姐弟了,怕我們以后孤苦伶仃,可他怎么就不能多可憐可憐我呢,讓我再開開眼,再開一些,我就能看到好多東西呢。”
話沒說完,嘴巴被孫佩芳一把捂住了。
聽聽這孩子說話,永遠不知道滿足倆字咋寫,都敢和老天爺要東西了。
“不許再說了啊,容易遭天譴知道不,你這都多大福報了,你可快消停的吧。”
能知道家里人一切都好,孫佩芳很是知足。
可沒等半盞茶的時間,孫佩芳的貪念也起來了,為啥老天也不心疼他們夫妻倆呢。
讓她也開個眼,看看朱五六現在在哪呢,干啥呢,安不安全,餓不餓,渴不渴。
“舅舅好像回來了。”
孫佩芳翻身“你又開眼了這回連你舅舅都能看見了”
周歡無語,要什么自行車。
指了指門口“你沒聽見有腳步聲這么晚了還有人上樓,如果不是舅舅他們,那咱們還是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