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解悶,二來她生意上有什么不明白的還可以同我請教請教。”
江月盈笑的比蜜甜“夫君,我是不是越來越聰慧了你看,你在江浙做周滿的引路人,我在幽州做周歡的生意伙伴。
周姑娘又是個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的。
我們夫妻二人將這姐弟死死的攥在手里為我們家所用,錢和人咱們都有了,今后就讓父親把心放在肚子里就成了。”
李成蹊“”
桃花村,朱家小院,燈火亮了一宿。
三間屋里個人有個人的心思。
朱五六房間里,他枕著胳膊,看著屋頂出神,孫佩芳才在廚房里洗了澡出來,見人還是那個姿勢,還是那副模樣,便打趣道“你這是餡餅吃撐了,睡不著了”
朱五六仰脖看了一眼人,沒吱聲。
別人家的餡餅不是他們吃的咋樣,關于自己鏢局的那張,自己的確是愣了好半天才敢吃的。
本以為,他的鏢局無望了,他啥也沒有,被冤枉進了天牢也沒人撈,甚至去了趟外縣,要不是有孫大壯跑回來,這頭的人連他們是死是活
都不一定知道。
關于鏢局,從牢里開始他就是打了退堂鼓的。
他甚至覺得周歡心里指定是不看好他,這話不是貶義,只有一家人才會把一件事的利害給你分析透徹。
只有一家人才會在關鍵時候給你潑冷水澆醒你。
開鏢局這個夢,朱五六覺得已經做到頭了,沒想到,美夢竟然是剛剛開始。
孫佩芳拿著干豆腐給沾了點醬塞進了朱五六嘴里。
“晚上我們好得也吃了一口,你一口沒吃半夜餓了又該叫喚了。”
躺著吃費勁。朱五六盤腿坐了起來,咔嚓的咬下一口。
只聽孫佩芳說道“歡丫頭是個刀子嘴,豆腐心,時時想著你。這回好了,你可一放手去干了,只一點,一定要保重人身安全。”
是,他外甥女的好他一早就知道。
不論是周歡還是周滿都不枉費他疼他們一世。
想起周滿,朱五六爬倒了窗戶邊稍微打開窗扇,回頭悄聲問道“孩子們都沒睡。”
孫佩芳將人拽回來,“嗯吶,沒睡,這么多事兒一起發生了,誰能睡得著。
不睡你也不許去打擾孩子休息,有啥事兒明天再說。”
朱五六點點頭回自己被窩里,繼續一口干豆腐,一口白開水。
心里想著明天不知道小滿還能在家里呆幾個明天
隔壁的隔壁,周歡坐在炕上,喜寶負責將周歡數過的銀錢復查一遍。
元寶則在一旁用筆記錄。
“阿姐,這些錢都要給滿哥嗎會不會路上招賊呀。”
周歡得空搖了搖頭,可手上和嘴上嘴不敢停下來,怕一旦打斷了又得重新來。
元寶見兩個姐姐都忙活的厲害,也不敢再打擾,只低下頭看著紙上的數字。
這可是百兩銀子,都是要給滿哥帶著的。
表姐說了,人窮路富,就算是跟在了世子爺的旁邊,也不能太過于依賴官家人。
看過了江月盈的態度,周歡算是看明白了。
官家那邊很窮,不然也不會抓他們小老百姓的買賣做投資。
指望李成蹊是指望不上了,路上餓了渴了她那個弟弟的臉皮薄的很,肯定不會張口問人家要。
所以呀,只有她這個做姐姐的忍痛割愛了,得讓周滿兜里富裕一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