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只有肉。
還是孫佩芳接話道“這不是一心不能二用嗎,忙活不開再兩頭耽誤,孩兒他爹就把里長這活給辭了。”
朱五六連連點頭道“是,是這么回事,不過,小民已經替村里都找好里長了,是以前俺們松樹村的孫里長,現在擱縣城拄住著,代為管理本村事務。
嘿嘿,孩子們都叫他孫阿爺,和他可親了呢對了,那書坊就是他老親家的,娃娃們每日都是在那小二樓念書。”
“代為管理”
朱五六道“是,代管,孫里長經驗豐富但年歲大了,正好俺們這些難民進村說不好聽了那也是鳩占鵲巢,原本這村就該叫回李家村的。
應該是李家的人當族長,當里長。
我這卸任了,心里想著將這位置還給李家的人,所以就求著孫里長過來帶帶李老二的大兒。
等帶明白了,就讓他大兒來當里長。
未來嘛,還是得讓年輕人舒展拳腳的。
至于非要說為點啥,那就算是物歸原主了。”
朱五六說著仰頭一笑,笑的很是局促,兩手摸著膝蓋犯嘀咕。
自從逃難開始,接觸的人越來越不一樣,和他對話的人級別也是越來越高。
他都瘆得慌,這已經是幽王府的人了,再高那不得是龍椅上的了
朱五六不敢往下繼續想,思想上已經覺得自己越矩了,得趕緊抽離。
“原來如此。”江月盈頓了頓,又問道“那最近鏢局生意如何,人手可還夠可需要府里招兵買馬”
這可真不用。
這回不止是朱五六,周歡也回過神來了。
一家三個人對著江月盈又是擺手又是搖頭的。
孫佩芳心想可別招兵買馬了,那純是浪費銀子,你看看吧,就今天給你捅蜂窩的這哥幾個就是鏢局的,他們但凡要是現在手頭上有買賣,還能閑的來干這活
周歡說道“眼下擺脫工匠打的武器還沒到,走鏢怎么也得等下個月了。
孫佩芳瞅了人一眼確定是下個月
朱五六不樂意了,怎么媳婦兒不看好他了呢,他就是壓著沒說,其實,都等不到下個月,武器一來他們就得走。
這真不是吹,他剛接到第一單生意,還是個不小的單子呢。
押運人參,送往幽州城。
怎么樣頭一單就出縣城了,有沒有很崇拜他。
孫佩芳心話沒有很崇拜,但是很惦記,更納悶了這一單是在哪接到的,他們村也沒有這么老些的人參那。
晚上,朱五六賣足了關子,才放出口風同周歡和孫佩芳說道說道。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致,我這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我當初要是不坐牢,我還不能認識人家做山貨的大買賣人呢。,
是人家,從隔壁縣悠悠的過來找我,特意找我,讓我來給他們家運人參的。
人家說了,經此一劫,就信得過我這人,有我走鏢,他放心的很。”
孫佩芳睨了人一眼,“誰呀”
是誰這么沒長眼,竟信了一個連牌子都沒有的鏢局。
朱五六哼哼兩聲“我老朋友,胡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