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住大縣城的客棧,二不住賣過房的客棧,三不住紅梔子燈客棧。”
底下人你看我,我看你。
那到了大縣城不住客棧還住車里
朱五六點點頭,“對,住車里,大縣城的客棧可不是咱們想的那么簡單,在那做買賣的都是很有背景的人物。
強龍不壓地頭蛇聽過沒,就算咱們背后有了大靠山,那出了門也不能啥也不怕。
咱們也不能大張旗鼓說咱們是幽王府的人,那就咱們幾個人被輕易抹殺掉,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你們別忘了,咱們去了一個小小的榮源就被人坑進了監獄,這要是去往州府走,遇到麻煩可不是小事。”
“言之有理。”
“大哥果然是行過路的,和俺們就是不一樣。”
又有人問了,問“紅燈籠是啥”
朱五六輕咳了兩聲,沒明說,但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不止是其他縣,他們縣城也有外面卦了一排紅色梔子燈籠,這燈籠一點,好多姑娘就在樓上揮手。
別說,他們就算不看,單聞著那香味有時候都受不了。
那里面就跟有迷魂湯似的,給人熏的不大一會兒就暈乎了,接下來發生啥,不在他們可控范圍內。
漢子們也不是真的想聞,有時候避免不了經過那地方,味道自己就飄出來了,很是讓人反感。
于是,有的漢子們提議,干脆進城以后就拿手帕把鼻子都捂住,聞不到了也就不迷糊了。
還有人說,那些娘們比不上家里的好,就算聞了也不會動搖一絲一毫。
朱五六擺擺手讓大家安靜下來。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們就可這一件小事討論起來了。
不是朱五六瞧不起他們。
那里面娘們好不好和他們有什么關系。
光想著自己進去了是被人家勾引的,都沒有想過勾引進去了以后還有沒有命能出來
怎么都這么自信呢,盲目自信。
這里頭也就數他兜里最有子了,那他都從來沒想過,更別說和別人這么熱烈的討論過了。
他才是真正的干凈人。
心里只有他的糟糠之妻。
“你說誰糟糠”
朱五六回家后和孫佩芳當玩笑嘮嗑,沒想到一句話惹了媳婦兒的不快。
孫佩芳心話了,她現在又是桃花村第一繡娘,又是世子妃欽點的裁衣師傅,怎么就成了糟糠之妻了。
她這朵花,活到了這個歲數,才要開放好嘛。
朱五六收拾著行囊,也不回嘴,就傻樂。
“是,你是花,你是鮮花插在了我這顆牛糞上。”
孫佩芳把銀子往荷包里一放,雙手抬起朱五六的臉,哼哧一聲說道“也不許你這么說自己,你才不是牛糞,你是我的綠葉。”
朱五六又傻呵呵一笑。
是,他是綠葉,一片綠葉配家里四朵金花。